魏武瞳孔一缩,一刀狠狠劈去。
“唰!”
刀锋划过空气,却只是斩碎了一道残影。
“太慢了。”
嘲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魏武只觉得后背心一凉,还没来得及转身,一只漆黑的手掌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背心大穴上。
“噗!”
这一掌没有想像中的开碑裂石之力,反而像是一块万年寒冰贴在了背上。
一股阴毒至极的凉气,顺著毛孔瞬间钻入肺腑,像是无数根冰针在血管里疯狂游走,心臟都在这一瞬间停跳了半拍。
如果是普通人,这一掌下去,心脉早就冻结了。
但魏武这几日在那江水里没日没夜地“自虐”,加上《铁尸锻体》练出的那层铜皮,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。他的皮膜本能地一紧,硬生生挡住了大半的掌力。
“还没死?”鬼手张显然没想到这一掌没能直接震碎魏武的心臟。
魏武踉蹌著向前冲了几步,强忍著喉咙里翻涌的腥甜。
他知道,论身法、论招式,自己跟这个老怪物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再打下去,必死无疑。
“想杀我?你也得脱层皮!”
魏武借著那一掌的推力,身体猛地前倾,看似失去了平衡。
鬼手张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正要上前补刀。
就在这时,魏武那只一直藏在腰间的手猛地扬起,一大蓬白色的粉末,在江风的裹挟下,铺天盖地地朝著鬼手张的面门罩去。
那是他下午在五金店特意买的——生石灰!
“下三滥!”
鬼手张大怒,本能地挥动宽大的袖袍去遮挡眼睛。
就在他视线受阻、动作停滯的这零点一秒,魏武动了。
他像是一头受伤的疯虎,不退反进,在那漫天飞舞的石灰粉中,合身扑了上去。
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,就是最原始、最野蛮的——抱摔!
魏武的双臂如同两道铁箍,死死地箍住了鬼手张的腰,將这个滑不留手的老泥鰍硬生生锁在了怀里。
“跑啊!你他妈再跑啊!”
魏武怒吼著,双眼赤红。他將全身的力气,包括那“虎豹雷音”震盪出的劲力,全部灌注在双臂之上。
脊柱大龙疯狂发力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