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李把蜡丸递到魏武面前,声音低沉:“甚至可能不用五五开,九死一生。你敢不敢赌?”
“赌?”
魏武看著那颗黑乎乎的蜡丸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前世他就是太不敢赌,才活成了一个笑话。这一世,老天爷给了他重来的机会,不是让他来当缩头乌龟的。
“我现在这副鬼样子,跟死人有什么区別?”
魏武一把抓过蜡丸,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禁忌,手指发力捏碎了外面的蜡封,仰头便吞了下去。
“与其等死,不如赌命。贏了会所嫩模,输了下地干活!”
他咕噥了一句这年代没人听得懂的浑话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药丸入腹不到三秒。
“轰——!!!”
魏武感觉自己吞下去的根本不是药,而是一口滚烫的岩浆,又像是一颗被拉了环的手雷,顺著食道滑进胃里,瞬间炸开。
一股狂暴至极的热流,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,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。
与此同时,潜伏在他体內的那股黑煞掌阴毒也感受到了威胁,开始疯狂反扑。
一边是极致的冷,像是万年玄冰冻结骨髓;一边是极致的热,像是烈火烹油焚烧臟腑。
冰与火,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把魏武的身体当成了战场,展开了殊死搏杀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魏武终於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。他整个人从马扎上跌落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满地打滚。
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如血,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。豆大的汗珠刚一渗出毛孔,就被那惊人的体温瞬间蒸发,化作缕缕白雾,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那种痛,不再是肉体上的疼痛,而是灵魂被放在磨盘上碾压的酷刑。
“守住灵台!別晕过去!晕过去就真死了!”
瞎子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手里拿著银针,却根本无从下手。这种时候,外力根本帮不上忙,只能靠魏武自己硬扛。
魏武听到了瞎子李的喊声,但他此刻已经无法回应。
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放弃吧……睡一觉就好了……
脑海中,仿佛有个声音在温柔地诱惑著他。
“滚!”
魏武在心里发出怒吼。他咬紧牙关,哪怕牙齿被咬得崩裂,满嘴是血,他也强行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