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?”
魏武深吸一口气,调整著呼吸。刚才那一掷之力让他有些脱力,但体內的尸丹正在源源不断地提供著新的能量。
“留下命来。”
柳生十兵卫手腕一抖,双刀摆出一个奇异的架势,那是柳生新阴流的奥义起手式,“用你的人头,来祭奠我哥哥,也算是给家族一个交代。”
身后的广场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,枪声越来越稀疏。那意味著佣兵们快死光了。
尸皇隨时会转过头来。
时间,就是生命。
魏武回头看了一眼林萧和瞎子李,眼神瞬间变得决绝。
“林萧,带著老瞎子走。”
魏武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这个出口连通著外面的江底暗流,只要衝出去就能活。”
“那你呢?”林萧咬著嘴唇,眼眶泛红。
“这个鬼子交给我。”
魏武转过身,面对著柳生十兵卫,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。他赤手空拳,身上的肌肉在呼吸间如同波浪般起伏,一股惨烈的煞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
“快滚!別在这儿碍手碍脚!”
魏武一声怒吼,嚇得瞎子李一哆嗦,拉著林萧就往通道里钻。
“魏爷!你一定要活著出来啊!”
看著两人消失在黑暗中,魏武终於鬆了一口气。
他回过头,看著面前那个如同毒蛇般的剑豪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现在,清净了。”
魏武伸出手指,对著柳生十兵卫勾了勾。
“来,小鬼子。让你爷爷教教你,什么叫中国功夫。”
柳生十兵卫双眼微眯,杀气如霜。
“找死。”
下一瞬,刀光如雪,人影如魅。
两道身影,在这隨时可能崩塌的地下古墓中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!!!”
佣兵们本能地扣动了扳机,无数子弹编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火网,覆盖了尸皇刚才所在的位置。
但,打空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从队伍的最前排传来。
只见一名身高两米、穿著重型防弹衣的壮汉佣兵,此刻竟然被尸皇单手掐著脖子,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提在半空。
尸皇那张威严而狰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它只是微微用力。
“噗嗤!”
那名佣兵连同他身上那件號称能防步枪直射的凯夫拉防弹衣,竟然像是一张薄纸一样,被尸皇那只长著寸许长指甲的枯手,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!
鲜血淋漓,內臟洒落一地。
尸皇张开大嘴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血气,眼中红光大盛,脸上的皮肤甚至变得更加红润了。
“怪物……这是怪物!”
剩下的佣兵彻底崩溃了。他们是上过战场的杀人机器,但这並不代表他们能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