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完美符合。
七十岁的老太监,已经活得够久了。
在临死前为宫里做点贡献,天经地义。
“行了,现在说废话也没用,老魏你该做出选择了。这两样东西,是娘娘让咱家给你带来的。”
刘公公怪笑,衝著那两个年轻太监招了招手。
两人快步上前,將手里拿著的托盘放在了魏春的身前。
托盘里的东西很简单。
一封婚书,一根白綾!
表达的意思更是清晰明了。
你要么老实答应这门婚事,要么自掛东南枝!
“其实咱家一直很欣赏老魏你的骨气,放心,以后每年清明,咱家都多给你烧点纸……”
看著一脸纠结的魏春,刘公公越发幸灾乐祸。
他早就看这老东西不顺眼了,只是之前有那位贵人在,他不敢下手。
现在终於逮到了机会,当然不能放过。
“我……”
看了看那条索命白綾,魏春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很想有骨气一把,可最后还是拿起了婚书。
到底还是选择了从心。
“呵呵,算你还识相。”
刘公公一声冷笑,眼中满是失望之色。
不过一想到就算如此这老东西也活不了多久,这个结果倒是也能接受。
待得刘老狗离开,魏春也站起身来,揉了揉又酸又麻的老腿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到得晚上,寧妃便派人將六月送了过来。
很显然,这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。
没有敲锣打鼓,没有大摆宴席,更没有八抬大轿。
这场所谓的“婚礼”,简单得令人髮指。
除了一个比魏春年纪还要大上许多,似乎隨时都能咽气的老太监当证婚人外,再无任何人参加。
“魏春,时候也不早了,你也该入洞房了,咱家就不打扰了。”
喝了杯喜酒后,老太监也告辞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了魏春和六月两人。
魏春坐下掀开新娘的红盖头,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出现在眼前。
年纪不大,大约二八年华。
柳叶弯眉瓜子脸,皮肤白皙,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,身材娇小,但比例却很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