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妃叫六月过去问话,魏春並不意外。
已经一个月过去,他却还没被六月剋死,反而活得越发滋润。
身为始作俑者的寧妃和刘老狗等人,肯定会觉得奇怪。
所以魏春早早就教会了六月说辞,应付过去问题不大。
倒是有人跟踪这件事情,很值得重视。
华生想对六月图谋不轨,魏春是亲耳听到的。
他也早提醒过六月,出宫的时候不要单独一个人,必须选择和其他宫女在一起。
这样就算华生胆子再大,也不敢下手。
而且华生就算身为侍卫百户,也是没有资格进入宫內的,那会是谁呢?
“没看太清楚,好像……好像是个小太监……”
六月歪著小脑袋回想了半天,不確定的说道。
魏春有些牙疼,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太监,这个信息等同於无。
但与此同时,他也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。
莫非六月克人的威力已经开始显现?他会成为那倒霉的第十三个人?
魏春心里一动,但却並未和六月明说,只是安慰了对方几句。
待得小姑娘去做饭之时,魏春看著铜镜中气色红润的面容,想了想,翻出一些材料,给自己化了个妆。
老而不死是为贼,可不死还年轻那就是妖了,必须得低调点才行。
半晌后,魏春看著比以前还要更加憔悴苍老的形象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才符合被“克”的样子。
……
“魏公公,您是不是和刘公公有过节?”
日常劈柴之时,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太监,小心翼翼的看向魏春问道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魏春眉头微皱,哼了一声。
这小太监名叫齐贵,是五年前净身入宫的。
女帝登基上位之前,大周可谓是民不聊生。
不少穷苦人家的孩子为討生活,可谓想尽办法。
魏春见其还算机灵,又有几分同病相怜,便將其带在身边做事。
按照內廷的规矩,勉强算是他的义子。
但魏春没兴趣喜当爹,不同意齐贵拜他为义父。
活了一把年纪,魏春比谁都清楚连亲儿子未必孝顺,更別提所谓的义子了。
齐贵无奈之下,只能改口叫他“魏公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