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沈冰瓷仰头回想了一下,“你说的第一句,我好像听懂了,你说你今天定亲是吗?”
那句“系呀”,好像是“是”的意思哦,她之前也是跟港区的一些公主小姐们打过交道的。
谢御礼漆黑眼瞳倒映她的明媚妆容,“沈小姐聪慧。”
被人夸,她自然笑,开心,沈冰瓷现在就像是学生,想得到老师的夸奖,凑近了一些,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那谢先生的第二句话呢,是什么意思呀?有点长,听不懂。”
谢御礼眸色沉静地看著她,他记忆力好,重复了一遍,“佢实行系鬼火咁靚,这句么?”
沈冰瓷赶紧点了点头,笨拙地学著他的语气,“嘿呀,就是这句。”
系呀,被她说成嘿呀。
听著她的模仿,谢御礼唇角勾了勾,凌厉眼尾轻弯,他被她的口音逗笑了。
沈冰瓷赶紧闭上了嘴,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,“我是不是说的不对,很难听呀。”
谢御礼唇角弧度翘著,眼尾轻轻弯著,“不是,沈小姐说的是对的,你的声音也很好听。”
差不多对也是对,不必对京城娇贵的沈三小姐太过苛刻。
沈冰瓷心底甜蜜蜜的,赶紧问他,“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呀?”
谢御礼面色风雅,给她解释,“她自然是漂亮的,这是翻译。”
其实他翻译的有些含蓄,鬼火咁靚,有点像非常漂亮的意思。
沈冰瓷却登时不笑了,歪了歪头。
她很漂亮,谢御礼说的是谁?
他觉得谁漂亮?
她每天在他面前晃,他还觉得別人漂亮吗?
她瞬间就不开心了,撇著嘴,不看他了,就哦了一声。
她夸他粤语好听,却不曾想,他在说別人漂亮。
早知道她就不夸他了。
她才不想夸他说这种话呢。
谢御礼自然不明白她怎么回事,微垂脖颈,“沈小姐,怎么了?”
沈冰瓷犹犹豫豫,最后不太高兴地问他,“谢先生,你说她很漂亮,指的是谁?”
原来是这样,谢御礼恍然,唇角微微勾起,耐心解释,“打电话的是我在北欧的一位朋友,祝贺我订婚,他还问我,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。”
沈冰瓷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。
所以,事实就是別人问谢御礼,“你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?”
谢御礼的回答是,“她自然是漂亮的。”
所以,谢御礼刚才好听的粤语,是在诉说对她的欣赏。
他夸的,原来就是她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