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,我没事的,我说到做到,只要你原谅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谢御礼平静地望著她,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臂晃,唇角淡勾著,“沈小姐没错,我如何让你补偿。”
沈冰瓷眨了眨眼睛,“啊?”
谢御礼双目有些冷淡地望著远方的山峰,似乎想通了一切:
“你我是商业联姻,你能答应联姻已经是妥协,至於什么大师赐符,自然也不配在你心中占据位置。”
“本就是虚无縹緲的东西,沈小姐就不用在意了。”
谢御礼也知道她是京城人,不信这些,已经替她想好了解决办法,“这件事交给我处理,沈小姐不用多费心了。”
谢御礼起身,脱了西装外套,替她搭在肩膀处,“沈小姐继续欣赏夜色,我还有个电话会议,失陪了。”
沈冰瓷愣在原地,谢御礼已经起身离开。
他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自己了?
或者说,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?
怎么可能?
他刚才都那么生气了!
他肯定是生气了!
那他为什么这么说?
是觉得他提出的要求,她办不到吗?
不可能的!
他要是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她都立马会去爬的好不好!
他还那么贬低他自己,说什么,商业联姻,祝福符不配占据她心中的位置!
谁遇到这种事情,会像他这么说呀?
他绝对是气昏头了!!!
不行,她一定得想出好办法,把谢御礼给哄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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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津白在楼下长椅上坐著,刚才刚跟陆虞倾视频结束,才发现她是真的想再见到她。
陆虞倾是陆斯商的妹妹,跟沈冰瓷差不多大,可惜的是她从小烧坏了脑子,智商停留在小时候,总是呆呆的,不知道如何思考。
视频的时候,她看到沈津白,就晃晃手指,点点他,笑得温温柔柔的。
佣人问她,“小姐是不是想见这位先生?”
陆虞倾赶紧点了点头,然后把自己怀里抱著的狐狸巴巴地送到屏幕前,一个劲儿地对著沈津白左笑右笑。
“给你,给你,嘿嘿。”她说话总是不连贯,可能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陆虞倾长的很漂亮,柔丽清纯,从小就是美人胚子,脑子没烧坏之前,学习很好,会的乐器也很多。
她最喜欢弹古箏,公认的才女一枚,文文静静的,不怎么爱说话,脑子烧坏后,她更是害怕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