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三秒钟,他愣住了。
沈冰瓷站在那里,穿了他的白衬衫,白衬衫太长,堪堪盖住了大腿的位置,她白花花的大长腿又细又直。
这一幕观赏性太强,令他身体血液极速飆升。
衬衫宽大,却有些透,落地窗外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,她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,白皙的脸蛋透著羞涩的粉。
见他一直盯著自己,沈冰瓷穿著他的黑色拖鞋,快步跑到了沙发上,拿毛毯盖住自己的腿,有些不好意思
“我是想穿你的裤子的,可是太长了,你的中裤也太宽,我穿不起来,一直往下掉。”
她想,她確实该解释一下。
谢御礼的神色明明没什么,可她就是觉得滚烫,捧著自己发烫的脸,心想自己忒没出息了。
谢御礼克制地收回了视线,原先正在检查长达几百页的文件,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索性关了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沈小姐,等我一下。”
谢御礼放下滑鼠,在柜子里找了找,又进了书房,这里似乎还残留著女人身上那股诱人的玫瑰香。
她好像每天都换香水。
每款都香的很。
以往谢御礼在书房睡觉时会点香,安神的,他有失眠的症状,持续多年,点香的话,他睡的更安稳。
不过他一般在晚上点香,此刻没有安神香的味道,以往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此刻却闯入一股明媚的香。
这香甜蜜醉人,似是从夏日开的最烈的花蕊里提取而出。
吸一口都足以致幻。
谢御礼在柜子里翻找,最后找到一些夹子,起身出去,递给了她:
“是我的疏忽,你的腰確实细,这个夹子夹一下,应该可以穿上。”
沈冰瓷面露緋红。
他说,她的腰细哎。
有那么细吗?
他还关注自己的腰吗?
本来还想著最近做饭辛苦了,她要多吃点,奖励奖励辛苦的自己来著,可谢御礼这么一说,那她可不能吃了。
万一吃胖了,他一定能看出来。
沈冰瓷道谢后,带著夹子进去了,用夹子在腰间夹著,果然不掉了,勉强能穿。
过了一个小时,言庭提著好多个购物袋回来了,放在了沙发上,呼了口气。
谢御礼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喝了口茶,“怎么时间有点久?”
言庭不太好意思地笑笑,“谢总,好看的裙子难找,找柜姐调货也花了些时间,抱歉抱歉。”
谢御礼淡嗯了一声,只是问问,然后抬了抬下巴,“沈小姐,看看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