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喘息声很低,很低,他以为她不会听到。
实际上,这声音对沈冰瓷来说,更像是兴奋剂。
因此,她又控制不住地想碰他。
谢御礼这种时候知道耐著性子,摸著她的后脑,以免凶到她,嗓音很柔,“冰瓷,听话,听话,別伸舌头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声音太苏了,叫的她下身麻麻的。
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
谢御礼声音真的好好听。
叫她名字时好听,喘息的时候更是好听极了。
其实她只是想让他叫她的名字。
他叫她冰瓷时,最好听了,嘿嘿。
这些动作下来,又花了不少功夫,沈冰瓷心满意足,谢御礼拖著沉重的步子离开了。
谢御礼进了另外一间房子的浴室。
伺候沈冰瓷,让她觉得舒服,真真是不容易。
太不容易了。
比健身还累。
他出了一层薄汗。
谢御礼脱掉衣服,打开花洒,凉水倾泻而下,冰凉的水珠滑落他的肌骨线条,没入性感的人鱼线,勾勒出他劲瘦的身材。
他仰著头,向后擼了一把头髮,闭著眼接受冰水洗礼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没有任何用。
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谢御礼抹了一把脸,在浴室里待了三个小时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男人面上清冷如玉,君子翩翩,殊不知骨子里却是屈服情慾,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恶劣之徒。
沈冰瓷。
总是能勾起他骨子里最阴暗,最见不得人的一面。
谢御礼眸色更加幽深了几分,不知不觉,竟然满脑子都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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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谢御礼:正在说话。。。。。。)
(沈冰瓷:呜呜呜呜你凶我。。。。。。)
她咬他的胸口
吻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