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港岛,澳岛。。。。。地点不多,不限制来的嘉宾身份,买票就可以观看表演。
沈冰瓷在练舞房练习,今天是穿著演出服练习,笑笑感觉,一身白色芭蕾舞裙闪耀如星辰。
最近没练习,確实比较累,坐在镜子前的地板上休息了一会儿,吃了点小饼乾。
她比较幸运,吃不胖,不然要控制体重的话,她还真忍不住不吃各种美味。
庄枕瀅抽了时间来看她,给她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,时不时渐渐称嘆。
“你说你怎么能跳这么好,嗯?美死了,你看看你那个腰,你那张脸,美死啦!我真想亲死你。”
沈冰瓷被她夸的心花怒放,昂著下巴,转了几圈,她是那种越夸她,她跳的越好的那种人,最后还要来一句。
“你不要再夸我了,你以为你这样夸我我就会很高兴吗?才不会呢~~~”
庄枕瀅几个舞步飞过来,一把搂住她的腰,挑起她的下巴,故作深沉,“女人,那你要我怎么夸你才能开心呢?”
庄枕瀅会跳一点舞,不过是业余的。
沈冰瓷快憋不住了,就在这时,四面八方的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脸,庄枕瀅的脸一下就黑了,鬆开了沈冰瓷,明晃晃翻了个白眼。
温笙月背著包,看上去刚练完,微笑著,“沈小姐,好久没见到你来舞室了,首席果然忙碌呢。”
其实但凡爱八卦点的,都知道沈冰瓷最近在港岛,前段时间两家人刚定亲的新闻更是满天飞,温笙月这话倒是显得別有一番滋味。
沈冰瓷自然也没好表情,知道她在讽刺她,隨意一笑,“你倒是一直很关心我,看来注意力也没放在跳舞上多少嘛,练舞的话,还是要专心一些。”
庄枕瀅利落拿起两人的包,毫不客气嘲讽她,“温笙月,你一天天的真会管別人閒事。”
温笙月脸色也变了变,一副掛不住的样子,但还是保持优雅,“我只不过是隨便说了几句,开个玩笑而已,你们用得著这么当真吗?”
沈冰瓷按住了庄枕瀅,直勾勾地看著她,突然道,“你怎么长的跟猪屎一样?”
温笙月脸瞬间黑成炭,马上就要开口理论一番,就在这时,沈冰瓷突然笑的大了一些:
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就这么计较,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吗?”
温笙月硬生生卡在这里了,气的脸红脖子粗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感觉头髮都要飞起来了,庄枕瀅在旁边快要笑死了。
言庭这时正好到门口,“沈小姐,谢总让我过来接您。”
沈冰瓷跟他点了点头,两人谁都没理温笙月,一起背包出去了,她问庄枕瀅去不去一起吃饭,庄枕瀅很识眼色。
“你们夫妻俩吃饭,我去凑个什么热闹啊。不去不去。”
沈冰瓷脸蛋微红,说她不正经,“我们还没正式结婚呢。”
庄枕瀅笑了笑,“那不也快啦?!”
沈冰瓷临上车前,想起一件事,“过段时间我二哥生日,你记得一定要来啊,听到没。”
庄枕瀅眨巴眨巴眼睛,傻傻地哦了一声,沈冰瓷坐在车里,“你哦是什么意思啊,到底来不来呀。”
“来来来,行了吧,快走吧。”
车离开后,庄枕瀅才呼了一口气,说实话,她现在每次见到沈清砚,心里都有些紧张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