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可爱的。
沈冰瓷打了个喷嚏。
谢御礼看了他一眼,將手机收了,脱了自己的风衣,站起来,动作熟稔地披到她的身上。
她身子薄,他风衣太大,她现在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谢御礼將衣服拢到她身前,轻轻摸了摸她的胳膊,太细了,“怎么不换衣服?”
现在秋天了,是会容易生病,不能总是穿薄的衣服。
沈冰瓷吸了吸鼻子,“刚才是想换的,不过那时候苏景言正好过来找我——”
她话说一半,就仰头看到谢御礼变寒的神色,如霜雪一般冷冽,他好像又生气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然后呢。”谢御礼想让她说完,没注意自己的表情。
沈冰瓷感觉好像更冷了,“然后就一直聊,没时间换衣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今天怎么感觉心情很不好啊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是因为本就为了应付她的表演而烦躁,压著他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不说,她还要感冒,他出於压力,还得照顾她,听这些琐碎的事情而感到厌烦吗。。。。。。。
应该是的。
他这个样子,显然是不想听她说话,还是硬忍著,强行听下去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说起来,他最近好像一直在国外忙工作来著,怎么这么快就回国了?
谢御礼似乎不想再听她说话了,替她勾了下耳鬢的髮丝,指腹无意识摸过她的脸颊,隨后直接捂上她的额头。
有些烫。
“你有些烧了,別说话了,等会儿我让言庭送你去医院。”
也是,今天气温比之前低不少,风又大,她这裙子太短太薄,会发烧也正常。
沈冰瓷从舞台跳到一半的时候,其实就有些不太舒服,心里烫烫的,心里总是难受,不太清楚原因。
跟苏景言聊天的时候,也在强撑著。
他的手心凉,沈冰瓷仿佛沙漠遇雨霖,久旱的身体尝到了雨水的滋味,下意识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掌心,白嫩的脸蛋软软粉粉,有些脆弱感。
“好凉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冰瓷的手自己动起来,拉起他的另外一只手,让他捧著自己的脸蛋,眯著眼睛,像只猫咪一般,乖巧又黏人地蹭他凉凉的掌心。
女人的嗓音有些软:
“喜欢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御礼的手有些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