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很苦吗?苦的话我不喝。”
普通的发烧药有什么苦的,就是一杯黑水,熬的中药,谢御礼说,“不苦。”
他不觉得苦的。
就算苦,她还是得喝下去。
趁她现在不清醒,还是得哄著她喝下去。
沈冰瓷有些傲娇地说,“那我相信你吧。”
沈冰瓷刚喝了一口,就赶紧皱著脸往后撤,吐了吐舌头:
“呕,呕。。。。。。。太苦了,好苦啊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能骗我啊?我討厌你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!!”
沈冰瓷哭丧著一张脸,哭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嗓子似乎卡了一些药渣,把她难受死了,怎么都弄不出来。
於是她用一种怨气的表情看了谢御礼一眼。
谢御礼难得有些心虚。
是觉得不苦的,沈冰瓷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,他现在有点没办法。
继续哄她说不苦,她是不会信了。
可她总得喝药。
僵持了一会儿,沈冰瓷在旁边呕著,谢御礼看著有些心疼,想来她不是矫揉造作,是真的觉得苦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让她喝这么苦的。
想了想,谢御礼叫了护士又送了一杯药过来,跟她说,“你如果把这一杯都喝完,我也会喝完这一杯,跟你一样,怎么样?”
这样她应该不会拒绝了,毕竟有他跟她一起喝药,公平一些。
谁知道沈冰瓷听到之后,看了眼他手里另外一杯黑乎乎的药汁,赶紧摇了摇头,立马拒绝了:
“这个药这么苦,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喝一起苦?你不能喝这个,快拿走。”
谢御礼眼神有些错愕,愣神的时候,沈冰瓷已经把药杯拿走放回桌子上。
她再看看这杯药,咬了咬牙,“好,我喝吧,你就別喝了。不过我想喝完之后吃颗糖,可不可以?”
她试探性地询问他,谢御礼还沉浸在她刚才说的话里。
她不让他喝药,不让他跟她一起苦。
思考过后,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苦。
她不想让他苦。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,谢御礼心里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,一股暖流抚过心臟,软化一切坚硬鎧甲。
电流扰乱心律,只留给他慌乱,和久久轰鸣回想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