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能想起些什么?”
沈冰瓷耳朵贴著他宽大的胸肌,听著滚烫热烈的咚咚咚,那是谢御礼的心跳,她头一次如此近,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谢御礼的生命。
原来他也有温热的心跳,原来他的心跳也可以强劲有力,甚至极为盛放。
他的心跳,应该算快的吧?
他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呢?还是她不太了解男性的心跳频率呢?
这一刻,她感受到了谢御礼活生生的鲜活感,平日里的他高不可攀,矗立高峰傲视一切,即便在各种私下会面,他也一丝不苟,严肃冷漠。
可这样一个上位者的男人,也会有这样柔软的位置。
这个柔软的位置,如今让给了她。
沈冰瓷有些痴痴的,搂著他的腰,虽然有些僵硬,脑袋里算是他的腰怎么这么细之类的想法。
除此之外,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,都怪他的怀抱太过於温暖了。
让她想起了妈妈的怀抱。
温暖,炽热,平静。
她的脑海里涌入了一些碎片的记忆,零零碎碎,依稀和现在的场景相似,沈冰瓷喃喃著,“我像这样,抱过你吗?”
谢御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慰,淡嗯了一声,“还想起来什么了?”
沈冰瓷莫名感觉心神安定,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港湾,一切都放鬆了,只想將自己彻底交给他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脑袋在他的胸肌处蹭了蹭,感觉有些不太对劲,伸手摸了摸。
“你怎么穿著衣服?”
谢御礼这回微微愣住,看来她真的想起来了一些。
那会儿她闹的有些厉害,乱扯他的衣服,说没有衣服,她靠的更舒服,感觉更凉。
因此她有些无赖地扯开了他衬衫的扣子,两颗扣子还崩了出去。
他想在地上找一下扣子,沈冰瓷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唇角弯著,一股脑扎进他的胸膛,甜蜜蜜笑著蹭他裸露的胸肌皮肤,满足的很:
“真凉啊,谢谢妈妈。”
谢御当时的表情有些崩塌。
她这是,把他当妈妈了吗?
有些荒唐了吧。
她一生病,总是语出惊人的。
实在有些难伺候。
现在这衬衫是谢御礼新换的,自然触感不一样,沈冰瓷见他愣住,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了,赶紧离开了一些:
“那个,也许是我记错了,不过我想起来我好像抱著你的事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