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御礼凉凉看了他一眼,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是我妻子的电话。”
他的妻子最重要,他这话的意思是这个。
谢岳及时帮了句,“可是小沈出了什么事情?”
谢御礼回:“不知道,我需要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“既然是我们谢家媳妇有事,那你就在这时接吧,真有什么事,我们做叔叔的,也好帮衬帮衬你。”
谢天横偏偏不放他走,“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们做叔叔的,不关心谢家的新媳妇。”
毕竟还联姻了呢。
谢御礼懒得跟他扯皮,立马接了电话,对面立马传来沈冰瓷急促的声音,“你居然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!”
眾目睽睽之下,谢御礼面色淡定,钢笔头敲著桌面,“抱歉,事出有因,你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你不理我,这还不是急事吗?”
沈冰瓷在房间里著急的走来走去,一听到他的声音,心里的委屈更重了:
“你为什么故意不回我的消息?还掛我的电话?就因为我昨天没给你取好名字?”
她没什么印象,多半是没取名字的。
谢御礼刚想张口解释,沈冰瓷的声音立马来了:
“可是我取名字也是需要时间的呀,我想给你取个好名字不容易,陈妈说你昨天还抱我回去睡觉呢,今天又冷我,你太坏了谢御礼。”
沈冰瓷又一下子坐回了沙发上,泄愤一般砸了砸沙发上的玩偶脑袋:
“亏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跟別人不一样,结果你跟他们都一样!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!”
“我才刚跟你同居,才住在一起几天啊,你就不理我,你居然敢不理我?我不要理你了!!!我要跟你离婚!”
办公室寂静的过分,只有谢御礼的手机有声音,依稀可以听到沈冰瓷很激动,声音很大,两人一看就是吵架了。
有些人替谢御礼尷尬,被自己老婆打电话奚落,还被公开处刑,这谁受得了。
谢御礼静静听著,等她一通发泄完了,“对我的不满说完了吗?”
沈冰瓷下意识嗯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,“好像说完了。”
谢御礼淡嗯了一声,开始给她解释,“我很抱歉,没有及时给你解释,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公司会议,本来想著会议结束再回你。”
这话听著他好像完全没错,他把自己摘的一乾二净。
“错在我,我应该提前告诉你,这段时间我有会议。”
谢御礼面色冷淡,但其他人能看得出来,他语气是温柔的,对自己老婆,终究是对其他人不一样:
“之后我会让言庭將我每天的日程表发给你,所以——”
谢御礼话意骤然冷了下来,压凌著一股薄薄的不满之意:
“离婚这样的胡话,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