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御礼沉默著,缓缓道,“冰瓷,你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?我想弥补。”
沈冰瓷心尖微微颤了颤,捏了捏怀里的兔子玩偶的耳朵,憋著一股气一般:
“你做错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可改不过来。”
她就是要故意这么挑他的错!
谢御礼通通认下,“我明白了,但我想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,无论我有多少错,我都会一一偿还给你,任你处置,可以吗?”
“我想知道,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?”谢御礼现在说话实在是小心翼翼。
沈冰瓷以前怎么没发现,谢御礼这么会纠缠人,像飘渺青烟縈绕左右,吸进鼻腔,鼻息间都是他的存在,她根本无法忽视。
沈冰瓷脑袋飞快转著,“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?”
谢御礼面色镇定,嗓音低沉,“当然。”
沈冰瓷想著今天是过大礼,这是他们港岛那边的规矩,他们谢家百年世家,最是讲究这些。
前几天母亲就给她讲了好多好多规矩,比如男方送礼进来的时候,新娘不能出去看,需要待在房间里,等礼送完之后才能出去。
其中一条是,新郎不能一个人扛著全部礼品进女方的家门,不然就是一生的劳碌命,一般只需要站在门口,等其他人搬礼结束再进去。
沈冰瓷立马命令他,“那我要你一个人搬著所有的礼品进屋!”
谢御礼不是想跟她道歉吗,不是说什么都答应吗?这么刁蛮的要求他肯定不会同意的。
就算他同意,恐怕他们谢家也是不会同意的!
哼,小样,跟她斗!
肯定输呀!
话音刚落,手机那边传过来一句清冷的字音:
“好。”
沈冰瓷:“?”
沈津白自然也知道这些,不过別人打电话时,他没有插嘴的习惯。
他这个妹妹,还真是把自己的娇蛮任性通通都耍在了谢御礼的身上。
沈津白无奈摇了摇头,这么做,无非是公开让谢御礼失面子。
先不提谢沈两家多少人,谢沈两家多么势均力敌,就提这里里外外多少摄像头对著他们,都足以让谢御礼难堪。
究竟是吵架吵到什么程度?
沈冰瓷很意外,她意外死了,“你確定?你问过你爸妈了吗?”
怎么可能?!
这么爽快?
开什么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