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个人在上面吗?”我没回头,却对著一旁的杰克问道。
可问了两声。
杰克却並没有回应,我转头时,才发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猛地踹起一脚。
原本还处于震撼中的杰克,顿时才清醒过来。
“特么的,你醒一醒,怎么?怕了?怕了就快点滚回家。”我低骂一声。
杰克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来报仇的,无论前方是多么艰难的道路,自己也要闯过去,为妻儿报仇。
“放心,我才不怕,我也不会后退,不过是这鬼玩意,挺唬人的。”杰克用利爪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表皮破裂,鲜血流了下来,剧烈的刺痛感让他將体內那一股不是,瞬间掩盖。
这种自残的行为效果很好。
隨著手指抽出,那胸口上的伤痕也在眨眼之间恢復如初。
“变態的自愈能力!”我微微嘀咕一声。
这时在结界之中所有的黑气几乎都已经排乾净了,那结界也隨后砰的一声碎裂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要直接闯进去,还是?”杰克拿不定主意。
这座宫殿仅在违背物理规定的情况之下,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那点高度对於我和杰克来说,根本算不了什么,一个跳跃就几乎能够飞到半空之中,进入宫殿。
可这玩意却散发著极为浓密的不祥。
闯进去,只怕会有危险。
因此,他在徵求我的意见。
我这人嘛,不打没有把握的仗。
贸然进入可是很危险的,於是我咧嘴笑道:“咱们来测试一下它坚不坚固。”
“正有此意!”
杰克也笑了。
只见他说话之间就已经將粗大的手掌抓住了一旁的枯树。
那两三人怀抱的大树,在他单手的情况之下,竟被连根拔起。
我嘛,就更简单,手轻轻一滑,一旁的大树便从腰部之处便被斩。
庞大的大树被我单手托住。
我们两人对视一眼之后,几乎將大树当做了標杆。
重重地朝著上方的宫殿直接砸了过去。
我们两人的力气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