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城抿紧了嘴唇,没再追问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场地中央。他看到许三多在微微调整呼吸,脊背的线条绷得笔直,像一张拉满的弓;他看到周围钢七连的战士们,无论平时是否多话,此刻都瞪圆了眼睛,攥紧了拳头,用尽力气呼喊着同一个名字;他听到那口号声汇聚成的声浪,澎湃而灼热。忽然间,他心底那股因未知而产生的焦虑,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悄然取代——那是一种对集体凝聚力的触动,一种身为这个集体带头人的复杂感慨:这就是他的钢七连,无论面对的是训练场的极限、学习室的枯燥,还是此刻这种带着算计的挑衅,他们总能最快地抱成团,彼此支撑,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的战友。这时,六连的瘦高个赵强似乎觉得热身足够了,也或许是想在气势上再压一头。他上前一步,离开自己的单杠,故意走到离许三多那副杠不远的地方,双手抱胸,下巴扬得几乎要戳到天,用足以让大半个场地都听清的音量,拖着长腔挑衅道:“许三多,热身够了吧?别磨蹭了!我这人做事:()三多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