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为了让林彻配合做假数据,为了让那份漂亮的招股书能顺利诞生,他確实给了林彻很多“方便”。
他以为林彻是只听话的狗。
给了骨头就会摇尾巴。
但他忘了。
狗急了是会跳墙的。
而林彻不是狗,是一匹一直披著狗皮的狼。
“拔线。。。”李默咬著牙,声音都在抖,“把备用集群的网线拔了!”
“拔不了啊李总!”
老张绝望地喊道:
“为了双十一的高可用性,备用集群和交易核心系统走了物理硬连接!”
“强行拔线,主交易链路会有30%的概率一起熔断!”
“如果不拔,主站只是卡顿;如果拔了,可能就是瘫痪!”
“这正是路演的关键时刻,谁敢担这个责任啊?!”
李默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。
地毯很软,但他却觉得像是坐进了冰窖里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砰!砰!”
套房的门被人砸响了。
助理带著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:
“李总!不好了!”
“浑水。。。浑水发报告了!”
“题目叫《阿里的特洛伊木马:被隱瞒的关联交易与崩溃的伺服器》!”
“他们。。。他们好像正在直播我们的伺服器报错页面!”
李默手里的手机滑落下来。
砸在一堆散落的阿司匹林药片上。
他抬起头,看著窗外曼哈顿璀璨的夜景。
那些灯光像极了林彻嘲弄的眼神。
他终於明白了。
什么p7卷王,什么產品专家,什么全链路压测。
从入职阿里的第一天起。
那个年轻人就在等著这一刻。
等著在他人生最辉煌的顶点。
狠狠地推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