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林彻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。
“全网最低价。”
屏幕上的画面变了。
出现了一个简单的公式:
商品价格=成本+0利润
“我要你们把淘宝店当成仓库。”
“把那些在淘宝上卖不动的库存,把那些因为没钱烧gg而积压的爆款,全部搬到微拼团来。”
“只要你们敢把价格压到极致。”
“我就敢让你们的订单,把印表机打到冒烟。”
“淘宝给不了你们的流量,我给。”
林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淘宝不让做的生意,我做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隨后。
是火山爆发般的喧囂。
“我干!”
老陈第一个吼了出来,把手里的直通车报表撕得粉碎,“反正都是死,不如拼一把!我有五千件打底裤,淘宝卖19。9,这里我卖9。9!”
“我也干!我有两万箱纸巾!”
“我有洗衣液!”
“我有数据线!”
人群疯了。
他们像是一群饿了太久的狼,终於闻到了血腥味。
这不是理性的商业决策。
这是绝境中的困兽之斗。
林彻看著台下沸腾的人群。
他招了招手。
一直在角落里待命的赵四海带著几十个工作人员冲了进来。
手里拿著早已准备好的《独家供货协议》。
签字。
按手印。
一份份带著体温的合同被堆到了林彻面前。
那是供应链的投名状。
在这一刻。
林彻挖断了淘宝的根。
他用淘宝看不上的“低端產能”,去餵养淘宝看不上的“低端用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