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前倾,几乎要钻进屏幕里。
作为华尔街顶级的投资人,他太懂这张图意味著什么了。
流量。
前所未见、成本极低、且粘性极高的流量。
“浑水攻击我们造假,是因为他们的模型里,根本不存在这群人。”
林彻合上电脑。
光影消失。
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,但某种火焰已经在所有人的心里被点燃。
“傲慢是生存最大的障碍。”
林彻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浑水输在他们太傲慢。”
“他们以为自己在猎杀谎言,实际上,他们是在否定半个中国的真实存在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。
马总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,也是一种看到同类时的欣赏。
“蔡总。”
马总转头看向身边的搭档。
“你怎么看?”
蔡崇信眼中的精光炸裂。
他没有回答马总,而是死死盯著林彻,像是在看一座刚刚被发掘的金矿。
“如果我们把这个定义为『战略性亏损换增长……”
蔡崇信的手指飞快地敲击著桌面,语速极快。
“9。9元不是卖货,是获客成本(cac)。”
“用几块钱的亏损,换来一个绑定银行卡、形成电商习惯的高频用户。”
“天哪。”
蔡崇信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不仅能反驳做空,还能把阿里的估值逻辑,从『流量变现升级为『生態基建!”
危机解除了。
甚至,变成了转机。
林彻打开了灯。
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他从印表机里抽出一份文件,那是公关部刚刚传过来的《澄清公告》草稿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举了財务数据,试图证明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