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恐怖的。
这就叫“逼空”。
空头想要平仓,就必须买入股票还给券商。
但如果大家都知道股价要涨,没人肯卖,空头就只能掛更高的价格去抢。
越抢,股价越高。
股价越高,空头亏损越大,保证金越不够,越被迫去抢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亡螺旋。
屏幕上的绿色阳线,像是一把利剑,刺穿了布林线的上轨。
$80。00。
这一刻。
浑水帐户的风险率触碰到了红线。
券商的风控系统自动接管了权限。
那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屠杀。
不管价格多高,不计成本,强制市价买入。
卡森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帐户余额,像倒计时一样疯狂归零。
他攥著昂贵的万宝龙钢笔。
“啪。”
笔桿被硬生生折断。
黑色的墨水溅了出来,染黑了他的袖口,像是一滩乾涸的血跡。
他输了。
输得底裤都不剩。
杭州。微光大厦。
林彻站在落地窗前。
背后的屏幕上,阿里的股价已经衝破了$85大关。
他的帐户浮盈,正式突破3亿美金。
整个战情室里,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。
王胖子激动得抱住身边的程式设计师乱啃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马总和蔡崇信在视频那头举起了香檳。
林彻没有回头。
他依然盯著窗外。
此时的杭州,天光大亮。
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,或许还有人在为几块钱的快递费斤斤计较。
但在那个虚擬的资本世界里,他刚刚完成了一次对华尔街精英的完美收割。
“林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