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吕冷笑了一声,接了一句:
“拿著钱走人,这行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。”
这是最后通牒。
也是巨头的傲慢。
在他们看来,林彻只是个投机者。
既然是为了钱来的,那只要价码给够了,就没有买不下来的骨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林彻瞥了一眼那份文件。
没动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桌上的紫砂壶。
壶身温热,有些烫手。
他没有给程维倒,也没有给老吕倒。
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茶水倾泻而出。
是一道琥珀色的细线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。
落入杯中时,激起一圈细碎的泡沫。
水声哗啦。
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房间里,这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林彻的手很稳。
稳得像是一尊雕塑。
热气腾腾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他端起茶杯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大红袍。”
“可惜,火候过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,然后將剩下的半杯茶,直接泼在了那份价值二十亿美金的文件上。
哗啦。
褐色的茶渍迅速洇开,吞没了那个令人眩晕的数字。
程维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老吕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叮噹作响。
“林彻!你別给脸不要脸!”
“给脸?”
林彻放下茶杯。
瓷杯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二位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哪还有刚才的散漫,只剩下刀锋般的锐利。
“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不是来卖身的。”
“我是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谈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