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奇蹟发生了。
那些红色的光点,仿佛有了生命。
它们不再盲目地撞击那几扇已经堵死的大门。
它们开始流动。
像是一群被牧羊犬驱赶的羊群,开始有组织、有纪律地向四周扩散。
“正在分析全网算力空閒节点……”
“发现边缘节点:黑龙江鹤岗微光物流站。”
“发现边缘节点:云南大理配送中心。”
“发现边缘节点:四川凉山中转仓。”
那些在之前的“物理外掛”计划中,被林彻布局在全国各地的物流伺服器,此刻被ai瞬间唤醒。
它们平时只是用来处理快递单號的低端算力。
但此刻。
在“微光算法”的调度下,它们变成了一张巨大的、弹性的网。
“正在进行流量冲刷。”
“正在进行数据分流。”
屏幕上。
那团死死纠缠在核心机房的红色乱麻,开始鬆动。
一股股庞大的流量,被ai精准地切割,然后通过光纤,瞬间传输到几千公里外的边缘节点。
鹤岗的伺服器开始满载运转。
大理的硬碟开始疯狂读写。
凉山的风扇开始咆哮。
这就是分布式计算的魅力。
这就是林彻隱藏最深的底牌。
既然大门堵死了,那我就把围墙拆了,把全中国变成我的门。
“延迟下降!”
资料库专家盯著屏幕,突然大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“500毫秒……300毫秒……100毫秒!”
“50毫秒!”
“恢復了!写入延迟恢復正常了!”
拥堵的血管被疏通了。
原本即將爆炸的高压锅,被几十万个泄压阀同时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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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中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