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兹拉。”
撕下支票的声音,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林彻两根手指夹著那张纸,轻轻放在高松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这是一个亿。”
林彻看著高松,眼神冷淡。
“我赌机器贏,敢接吗?”
演播厅瞬间死寂。
刚才还在起鬨的观眾全都不说话了。
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那张支票。
一后面,八个零。
那是足以买下高松十辈子的钱。
高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的摺扇僵在半空中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接?他没这钱,输了倾家荡產。
不接?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“文明论”,瞬间就变成了笑话。
这就是资本的暴力美学。
我不跟你辩论哲学,我不跟你谈情怀。
我用钱,买你闭嘴。
“怎么?高老师对人类的信心,不值一个亿?”
林彻淡淡地补了一刀。
高松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在发抖。
这个人……他是真的相信机器会贏。
“哼。”
高松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訕訕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林总財大气粗,这种赌局……有辱斯文,我们读书人,不赌钱。”
全场譁然。
谁都听得出来,这是认怂了。
林彻收回支票,看都没看一眼,隨手摺起来塞进上衣口袋。
“不赌就好。”
他站起身,甚至没有等录製结束的指令。
“那就好好看比赛。”
林彻整理了一下西装,转身走向后台。
“准备迎接新世界吧,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