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泰斗。这时候不能跪。
“林总。”聂老声音低沉,“围棋不仅仅是计算,是大局,是『道,电脑局部再强,也不懂棋理,4比1的预测,太狂了。”
高松立刻补刀:“就是!林总做生意的,以为贏了一把就是贏了全世界,这围棋讲究后发制人,您现在撤回赌约,道个歉,还来得及。”
道歉?
林彻看著这两个人。
演播厅的灯光烤得皮肤发乾。
林彻伸手,探入西装內侧口袋。
布料摩擦声,沙沙。
所有人的瞳孔收缩。
昨天,他从这里掏出了一张一亿的支票。
今天是什么?
一个信封。
老式的、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盖著红色的火漆印。
“啪。”
信封被拍在桌上。声音沉闷,像砖头落地。
“既然你们说第一局是蒙的。”
林彻的手指按在信封上,指甲修剪得整齐、锋利。
“那我们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主持人愣住:“林总,这是……?”
摄像机推近。粗糙的牛皮纸纹理填满了屏幕。
“微光大脑昨晚的运算结果。”
林彻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刮过。
“昨晚,我们的ai系统復盘了阿法狗的逻辑,推演了明天的第二局。”
“这里面,装著明天的一步棋。”
全场譁然。
聂老瞪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预测具体的一步棋?不可能!棋局变化亿万种,你怎么可能知道明天走到哪一步?”
高松笑出了声,扇子抖个不停:“林总,改行当神棍了?预言未来?这是科幻片吗?”
“是不是科幻片,明天揭晓。”
林彻掏出一支黑色马克笔。
他在信封表面写下一行字。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刺耳的吱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