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老张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时,谢宇推门冲了进来,怀里抱著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跑著一串串绿色的代码。
“老板,我在后台已经在写屏蔽脚本了,只要关键词匹配到『勒索、『保护费,我就能让他发不出来!给我十分钟,我能把这些黑稿清掉一半!”
谢宇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,满眼通红,那是熬了一夜外加被气的。
“住手。”
林彻的声音不大,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把手拿开。”
谢宇僵住了,不可思议地看著林彻:“老板,他们在造谣!他们在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!这能忍?”
“这不叫屎盆子,这叫证据。”
林彻站起身,走到谢宇身边,一把合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如果你现在刪了,我们就真成『做贼心虚了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林彻指了指旁边那台正处於休眠状態的abyss终端伺服器。
“唐军这次花了大价钱,这么大规模的水军投放,资金流向一定会有痕跡,他以为用几个离岸帐户倒腾几手就能洗乾净?太天真了。”
林彻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。
“谢宇,別去刪帖,我要你把abyss的算力全部调过来,给我逆向追踪这些发帖帐號的ip和背后的资金炼路。”
“每一条黑稿,都是他唐军买凶杀人的证据,他在网上叫得越欢,留下的脚印就越多。”
“我要完整的证据链——从他那个所谓的『保护伞帐户转出的每一分钱,最后是怎么流进这些大v和营销號口袋里的,哪怕经过了一百层跳板,也要给我挖出来!”
谢宇愣了一下,隨即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兴奋的光芒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傻x是用自己的钱买的黑稿?”
“狗急跳墙的人,顾不上擦屁股。”林彻冷冷地说道,“他现在只想把我搞臭,好让他的股价止跌,好让他能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,但他忘了,在网际网路上,凡走过,必留痕。”
“明白了!”谢宇抱著电脑转身就跑,“我现在就去把他的底裤扒出来!”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老张还是有些忐忑:“老板,那舆论那边……”
“让公关部发个简短公告。”林彻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就一句话:『相信法律,静待真相,然后该干嘛干嘛,別跟那群疯狗对骂,掉价。”
“是……”老张虽然心里没底,但也只能照做。
林彻走到窗前,看著楼下。
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他能看到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举著牌子的人,显然是唐军找来的“职业医闹”。
这一招“围魏救赵”玩得挺溜。
用舆论把水搅浑,把微光拉到和他一样的道德洼地,这样就没人关注聚宝盆的数据造假了。
可惜,唐军不知道他的对手手里有什么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