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抬起头,把名片揣进兜里,脸上恢復了镇定。
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面对。
这是重生者最后的底气。
“我的车跟在后面?”林彻问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中年男人侧过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向那辆奥迪a6。
“坐我的车吧。那里安静,好说话。”
“谢宇,你们先回去。”
林彻没有任何犹豫,推门下车。
“彻哥!”谢宇急了,想要下车阻拦。
“回去!”
林彻回头,厉声喝止。
那是谢宇从未见过的严厉眼神。
“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许说,特別是公司里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林彻整理了一下大衣,走进了风雪中。
他的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。
但他走得很稳。
一步,一步,走向那辆象徵著最高权力的黑色轿车。
中年男人微笑著帮他拉开车门。
那是对待客人的礼节。
也是对待“特殊目標”的待遇。
砰。
车门关上。
三辆奥迪同时启动,掉头。
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机械。
眨眼间,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只留下谢宇和那辆孤零零的迈巴赫,停在漫天大雪的东三环。
谢宇死死抓著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他看著那个红色的尾灯消失的方向。
他知道,这一夜,北京城的天,真的变了。
那不是商业的博弈。
那是来自深渊的凝视。
而林彻,刚刚只身一人,跳进了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