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总猛地站了起来。
椅子被撞倒在地。
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人,此刻拿著听筒的手,竟然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“数据就在你们伺服器里。”
林彻笑了。
“您可以让工程师现在就跑一下,吉姆·凯勒的团队已经做了全套的兼容性適配,只需要三天,麒麟晶片就能无缝切换到新架构。”
“性能呢?”
技术总监衝过来,对著免提大喊。
“不输arm。”
林彻给出了承诺。
“甚至更快。因为它是为了未来而生的。”
会议室里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。
然后。
爆发了。
“快!快解压数据包!”
“跑仿真!马上跑仿真!”
“天哪……真的是全套架构!连编译器都有!”
“有救了!有救了!”
那个刚才还在哭的工程师,此刻像疯了一样扑向键盘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却在狂笑。
何总听著周围的欢呼声。
眼眶红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著话筒,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话:
“林彻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大洋彼岸。
林彻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看著旧金山阴沉的天空。
“何老,替我转告任老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备胎,可以转正了。”
……
掛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