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……竟能无声无息震慑僵尸?不用符咒,不借法器,举手投足,如本能驱使!四目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只觉压迫感扑面而来,几乎喘不过气。他压低嗓音,飞快传音:“师兄,我先撤了,你保重。”“要是你出事,我一定通知师门,替你报仇——这人的脸,我已经刻进脑子里了!”“……”九叔嘴角狠狠一抽。好家伙,原来急着走是怕死在这儿?我还以为你多敬业,合着是溜得比谁都快!早知道就不买那两条鱼招待你了!四目不再多言,摇铃远去,尸群蹦跳消失在夜色中。义庄内,只剩韩云与九叔相对而立。空气凝滞。秋生和文才偷偷抬眼,打量这个神秘来客。片刻沉默后,韩云开口:“我能借宿一晚吗?”九叔眉头微皱:“我们这儿没空房……”文才脱口而出:“有啊师父,还有两间呢!”“砰!”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脑门上,九叔黑脸发飙:“闭嘴!多嘴是病啊!”本想撵人走,结果被徒弟当众拆台,老脸直接挂不住。他咳了两声,尴尬掩饰:“咳……好像还真剩一间。”“那你暂住一晚。”随即板起脸,严肃警告:“但明天必须走人!”“好。”韩云微笑点头,神情从容。刚穿越到这个世界,正需稳扎稳打,先融入再说。更何况……他盯着九叔,眸光微闪。这人,怎么越看越熟悉?一股莫名的既视感涌上心头。“草庐居士?”韩云心中一震,暗忖:“九叔……该不会是那位大能转世?”草庐居士,曾是修行界巅峰人物,离飞升仅半步之遥!可惜天地劫起,玄门崩塌,一代高人亦难逃轮回。如今……或许早已转世重生。想到这里,韩云心头一震——九叔,铁定就是草庐居士的转世无疑!“啧,怎么看你这么眼熟?”九叔眉头紧锁,目光如刀般扫来,“咱们以前见过?”“或许……”韩云唇角微扬,笑意深邃,“不止今生,前世也有一面之缘。”九叔瞳孔轻缩。那种熟悉感,像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回响,挥之不去。而韩云,同样心潮翻涌。那是血脉共鸣般的悸动——他们,曾在命运长河中擦肩而过!他穿越天地玄门,踏碎时空而来,感知比谁都清晰。毫无疑问,眼前这老道,正是当年那位隐于草庐的高人再世!“这里是……林正英宇宙?”韩云心中低语,四野气息扑面而来,竟有种重回《僵约》时代的错觉。难道说,这片世界,是《僵约》前一个纪元的投影?念头未落,他人已踏入义庄。“两间房,随你挑。”九叔语气平淡,却暗藏疏离,“但只能住一晚,明早必须走人。”他生性良善,可对来历不明之人,绝不敢留宿。天地玄门现世,乃大凶之兆!眼前这位青年突兀出现,难保不是灾劫源头——搅乱苍生的那个“祸首”!九叔眸光一闪,悄然打量韩云,戒备如弦。“放心,我没恶意。”韩云淡淡一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“若有杀意,这义庄,早就化作尘埃了。”话音落地刹那,一股恐怖威压轰然爆发!轰隆——!大地猛然震颤,砖石开裂,屋梁嗡鸣!九叔脚步不稳,踉跄后退三步!秋生和文才一脸懵,东张西望。“师父,地震了?!”“要不要钻桌子底下?”两人傻愣愣地看着九叔,憨态毕露。九叔却没空理会徒儿,死死盯着韩云,眼中惊涛骇浪。太强了!这股气息深不可测,连茅山禁地里的隐世老祖,都不曾给他这般压迫感!“你……到底是人,还是鬼?”他声音微颤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。“我是神。”韩云神色平静,转身迈步,“神中之神。”留下这句话,他径直入房,关门落锁。僵尸真神临凡,称一声“神”,何尝不可?纵有诸天神明,见他也得俯首!九叔立在原地,冷汗浸背。“此人身份诡异,若在任家镇生乱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得马上通知师兄弟!”心念一定,他悄然结印,一道符讯无声飞出,直奔茅山深处。多一人照应,才有可能制衡此人——单凭他一人,绝非对手!屋内,韩云躺在床上,双眼微眯。那道传讯波动,他早有所察,却只是轻笑一声,闭目养神。“新世界开局,希望有点意思……别让我失望。”翌日清晨。阳光洒进窗棂,九叔推门而出,却发现客房早已人去楼空。同一时间,任家镇街头。韩云缓步穿行于人流之中,衣袂随风轻摆。,!“先安个家。”他心中盘算:“按剧情推演,四目昨晚已走,现在正是《僵尸先生》开篇之际。”不多时,他在镇中购下一栋府邸,独门独院,气派不凡。暂居之地已定,接下来便是潜伏、融入,伺机寻找混沌图碎片,参悟时空法则。半日下来,他对这个世界已有大致了解。民国初年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。妖邪横行,阴气弥漫,处处杀机暗伏。“混沌图碎片在哪?”韩云负手而立,眉心微蹙,毫无线索。唯一能确定的,只有九叔。作为剧情核心人物,突破口,只能从他身上打开。于是,他离开府邸,直奔义庄。刚踏上街道,便见二楼窗口,九叔正与任发低声商议,谈的正是迁棺之事。“剧情……开始了?”韩云脚步一顿,眸光微闪。楼上两人话音刚落,便匆匆下楼。九叔刚踏出门槛,一眼撞见门口伫立的韩云,浑身一僵!“是你!?”“九叔,你认识这年轻人?”任发跟出来,上下打量韩云,满脸惊奇。这小子穿得怪模怪样,跟镇上人完全不同!他是老江湖,生意场上练就一双毒眼。只一眼,便看出韩云身上布料非凡——质地细腻,光泽内敛,就算在魔都滩最贵的洋行也少见!他双目放光,暗忖:此子容貌俊逸,气质出尘,怕是有来头!九叔看穿任老爷心思,立即冷声提醒:“任老爷,莫与此人牵扯过深。”撂下这话,他迅速带上秋生文才,快步离去。秋生和文才的目光落在韩云身上,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任发瞧见这一幕,瞳孔微缩,暗自嘀咕:“怪了,九叔什么时候怕过谁?这年轻人……有来头?”九叔是谁?那可是任家镇一手遮天的道门高人,镇上谁家动土、驱邪、看阴宅,不抢着请他出山?可现在,这位高人竟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眼神发虚,脚底发软!要不是亲眼所见,任发打死也不信。他越想越觉得韩云身份神秘,忍不住上前搭话,笑容热络:“小兄弟,我是任发,还不知道你贵姓?”“韩云。”对方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冷意。“外地来的吧?”“刚到不久,买下一栋宅子,正好跟你家挨着。”韩云轻笑,语气随意,听在任发耳中却如雷贯耳。隔壁那座府邸……是张员外的老宅!任家镇数一数二的大户,前阵子举家迁往省城,空置已久。谁能一来就拿下那座深宅大院?非富即贵啊!任发心里顿时有了判断——这小子,背景不简单!“哈哈,那咱们岂不是邻居?”他立刻熟络起来,热情得像是亲爹见女婿,“我闺女刚从国外回来,年纪跟你相仿,不如认识一下?中午干脆来我家吃饭!”“行。”韩云点头应下。他巴不得去。任家迁棺,正是原着里的关键剧情,搞不好能撞上什么机缘。任发乐得眉开眼笑,亲自进厨房盯着厨子备菜,恨不得把整桌山珍海味都端上来。这时,院外传来一道清亮嗓音:“爹,家里来客人啦?”任发眼睛一亮,连忙扬声喊:“婷婷!快进来!爹给你介绍个同龄朋友!”韩云嘴角一抽,无语。至于这么起劲吗?“同龄人?谁呀?”任婷婷好奇地掀帘而入,一身素白长裙,妆容精致,眉眼如画,活脱脱一朵带露的栀子花。“乖女儿,快来。”任发招手,满脸堆笑,“这位是韩云,年纪跟你差不多,刚搬来咱们镇上。”“你好。”任婷婷眨眨眼,落落大方伸出手。“你好~”韩云淡淡一笑,指尖一触即分,转头继续扒饭。他面不改色,仿佛眼前不是美人,只是一盘青菜豆腐。任婷婷指尖微顿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男人……帅是真帅,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更离谱的是,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——沉稳、漠然,像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。那种骨子里的自信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撩人。她悄悄瞥了眼秋生和文才,那俩货见了她连筷子都拿不稳,可韩云倒好,全程专注干饭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她撇嘴,心头冒火:我还不如一碗米饭?女人的心思向来诡异——你越捧她,她越冷;你越冷她,她反倒越想凑上来。:()僵约:最强僵尸王,吓哭马小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