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露不屑的注视著眼下这些准备出坊市的散修,其神识时不时的从这些人身上掠过。
此人便是筑基后期的袁异,来此地名义上是为宗门分忧,坐镇坊市。
实则是为了调查侄子的死因。
可是一连好些时日,那名专门袭杀劫修的魔道散修,均未曾出现。
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。
为了引出此人,袁异甚至还想出了引蛇出洞的办法。
他派人乔装成劫修出去灭了好几户散修,即便是哭喊之声震天,都没能引出此人。
原本他还想再杀几户,但宗门担心事情闹大,便强行介入让其收敛。
无奈之下,袁异只能作罢。
“一帮散修,杀便杀了,真不知宗门在心疼个什么。”他嘴上呢喃,重重的喝下杯中酒。
忽然,人群之中一名散修引起了袁异的关註:“咦?此人身上煞气,怎么比我还重!”
只有杀戮深重之人,才会煞气缠身。
袁异所修行的功法能轻易探查到低阶修士身上的煞气。
而他所说之人,便是那排队出坊市的苏启。
紧接著一股神识立马朝苏启身上扫去,只是片刻,袁异不由得眉头微蹙:
“此人练气十二层。”
与此同时,苏启也没来由的好一阵心悸。
没错!
这种感觉绝对错不了,当初苏启深入皇宫水潭之下,面对蛟妖便是这种感觉。
特么的!自己不过是出个坊市,怎么就无故招惹来筑基大修。
而且此人的修为,竟然跟当初的蛟妖相差无多。
如果不出所料,至少也是筑基中期之上的修为。
难道说,事发了?!
不应该啊,若是事发,对方应该直接出手將他擒拿,根本用不著玩什么试探…
此时的苏启心跳加速,如履薄冰,后背早已湿透。
这种被高阶修士神识关注的感觉,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甚至有那么一刻,苏启已经想好了遗言。
好在没两盏茶的功夫,心悸的感觉便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