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彬瘪了瘪嘴,哪里会信对方的话:“行吧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不过四叔,咱们都要走了,你可別到处沾花惹草,徒增孽缘。”
“孽缘?”苏启不免嗤笑出声:“呵呵,你个臭小子毛都没长齐,知道什么叫孽缘?”
他瞅了眼身侧不远处,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往这边不停的张望,便没好气道:
“管好你自己,你的孽缘在那边等你!”
“我的孽缘?”邹彬狐疑的朝身后望去,那小姑娘见状,连连朝他挥舞著手。
“是小笠!”邹彬一脸惊喜,“她居然没死!”
苏启有些奇怪:“怎么,你想她陨落?”
“不不不,四叔,我跟她是朋友,怎么可能希望她陨落。”接著邹彬有些害羞道:
“要不四叔,我去会会她?”
正所谓哪个少男不怀春,苏启轻嘆一声:“去吧,別乱跑早去早回。”
“明白四叔,走不远。”
“还有,咱们的事千万別透露半分。”
“放心四叔,绝不透露一个字!”
…
子时许,临近收摊。
邹彬无精打采的回到了摊位。
依靠人帅嘴甜,今日的符籙也卖得差不多。
“收摊吧。”
“好的四叔。”
收拾好摊位,叔侄俩便往回走。
望著情绪不高的邹彬,苏启隨口问道:“怎么了彬儿,跟你凡人小相好拌嘴了?”
没错,那位小笠便是位没有灵根的凡人。
面对调侃,换作往常邹彬总会反驳几句,今日却无此心情:“没有四叔,小笠说她要离开坊市。”
苏启有些诧异,“她父亲不是灵植夫吗?而且家里还有產业。”
“她父亲前些日子陨落了,家里边没有修士,避忧岛要收回房子跟產业,她和母亲还有弟弟必须离开,返回凡俗。”
说到这里,邹彬的表情越发的颓丧。
即便只是懵懂的情感,但离別的痛,终归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