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彬倒是识趣,只是装作没看见。
儿女私情跟大道比起来,孰轻孰重,自是不必多讲。
这几日的生意也不错,荣露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给苏启拉来了不少生意。
出於感激,苏启送给对方不少香体符,算是互不相欠。
七日后。
为了做戏做全套,苏启前几日便多缴纳了半年房租。
邹彬也回家把爷爷留给他的小院,仔细打扫了一遍,摆出一副要长住的模样。
按照计划,苏启先离开坊市两个时辰,邹彬紧隨其后。
两人在东南方向,距离坊市两千里的岛礁附近匯合。
若是今日之內邹彬没能抵达,苏启会毫不犹豫离开。
午时许。
最后瞅了一眼老宅,邹彬锁上院门,朝坊市大门走去。
苏启是辰时离开的坊市,按时间推断邹彬此时离开正是时候。
只不过其前脚刚离开坊市,三名避忧岛的弟子便紧隨其后跟了过来。
出了坊市,邹彬按照苏启的嘱咐,绕行千余里,方才重新朝目的地疾驰。
酉时许。
邹彬终於抵达了岛礁附近,以练气中期的遁速,能这么快抵达,已属非常不易。
为此,邹彬中途还补充了好些灵石。
只不过他绕著群岛飞行一圈,苏启並没有如想像般出来接应他。
邹彬有些诧异的环顾四周,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,並无其他。
“怎么会,四叔从不失约,莫非遇上了危险…”
疑惑间,两股陌生的气息从身后袭来。
“什么人?”
邹彬大惊,拍出法剑横在身前。
只见两名避忧岛弟子,正背负著双手从不远处飘然而来。
为首的正是那名之前上门讹走苏启几十块灵石的练气六层弟子,他身旁是一名练气八层弟子。
“小子,你四叔在哪儿?”
邹彬深吸一口气,淡定道:“回上修,我四叔在坊市內。”
“胡说八道,苏启离开之后便没再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