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呸!臭不要脸的老嘚儿。。。
苏启心中一阵狠啐,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:
“多谢史道友记掛,苏某还是老样子,倒是你史道友,听说又纳了两房小妾,真是老当益壮啊!”
史光顶著一头白髮,听不出苏启是在演他,反而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对於自己老当益壮这件事,他是非常认同。
“哈哈哈,哪里哪里,老夫不过是见不得那些女散修可怜,顺手为之罢了。”
聊到这,史光自来熟的凑过来,对苏启挑挑眉:“要不苏道友,你也纳几房暖暖床?”
狗日的老不正经。。。
若不是看在邹彬的面子上,他压根不想搭理对方:
“多谢史道友美意,在下习惯独来独往,那些娇妻美妾还是让与你消受吧。”
见苏启不接茬,史光只能摁下攀谈的心思。
距离选拔时间尚早,两个年轻人也想单独待一会儿。
便跟二位长辈打了声招呼,便消失在人潮之中。
望著两人的背影,史光抚了抚花白的长须,一副感慨良多的样子:
“嘖嘖,珍珠跟彬儿,可真是般配啊。”
苏启就知道这老东西没安什么好心,於是冷冷道:“般配吗?苏某咋不觉得。”
史光一脑门黑线,坊市传闻苏启性格不错,脾气也好,今日一见怎么跟传闻不一样。。。。
於是赶紧转移起话题:“咳咳,苏道友,今日选拔之事,可有信心?”
对此,苏启也不打算藏著掖著,正好可以气气他:
“嗯,还行吧,彬儿至少能入外门,若是放宽条件,说不定还能进入內门。”
之所以有此信心,自然是因为那块入门令牌。
若是邹彬只能成为杂役,苏启便会拿出令牌。
再不济也要让他成为外门弟子。
“此言当真?”史光一脸激动,仿佛邹彬已是他孙女婿似的。
接著便又面露忐忑:
“唉~,彬儿天资不错,17岁便达练气后期,还有苏道友你传其制符之道,自是不必担心,只是可怜我那孙女,多半只能当个杂役弟子。”
这话一半恭维,一半试探,自是想让邹彬將来多照拂一下自家孙女。
当然,最好是结为道侣那种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