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珍珠同样激动得面色潮红:“是啊爷爷,彬哥天赋异稟,將来道途定能顺遂。”
看到这一幕的苏启,倒是给整不会了。
究竟特么谁才是邹彬家属。。。。
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,如果不出所料,臭小子已经跟史珍珠私相授受了。
再联想到方才嘴角的冰糖葫芦。
这狗日的,哪是吃的冰糖葫芦,分明吃的是嘴子。
想到这,苏启便有些生气,抬脚便要离开。
却被笑容灿烂的史光一把抓住衣袖:
“哈哈,苏道友別急著回家嘛,今日老夫高兴,请你喝一杯怎么样,全当庆祝如何?”
苏启怔了怔,既然对方占了如此大个便宜,自是得好好敲他一笔。
“吃酒我只吃望仙楼,別的地方吃不惯。”
“额~,没问题,花不了几块灵石。”
。。。
半个时辰后。
望著满满一桌子价值10几块灵石的灵膳灵酒,史光心疼得脸直抽抽。
不过为了自家孙女的终身幸福,这个亲家还真得攀。
於是举杯道:“来苏道友,老夫敬你一杯,恭喜你教出一个好侄子。”
此时的苏启双手左右开弓,吃得是满嘴流油。
他隨意的举杯,浅浅喝了一口:“甭客气史道友,吃菜要紧,可不能浪费。”
史光瘪了瘪嘴,隨机朝一旁的孙女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立马会意,赶忙给苏启倒满一杯,接著双手举杯道:“四叔,珍珠敬您一杯吧。”
晚辈敬酒,苏启自是不能端著,於是擦了擦手,举起酒杯:
“嗯~,有心了,你虽为杂役,但只要好好修行,过几年进入外门应该没问题。”
史珍珠脸上隨之一喜:“谢谢四叔,借您吉言。”
干了杯中酒,史珍珠还是有所遗憾,
“只是如今我跟彬哥的差距,实在是太大,杂役弟子又如何能高攀內门弟子。”
苏启瘪了瘪嘴,这话倒是没毛病。
即便没加入过宗门,苏启也想像得出宗门內部鄙视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