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吃人嘴短,杨晴儿这回倒是没懟他,“嗯,苏道友的手艺,比得上坊市內酒楼里的厨子。”
“嘁~。”苏启满脸不屑,呷了口灵酒,“那些厨子,给本座提鞋都不配。”
话音刚落,苏启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自己如今只不过练气修为,怎么能用本座自称,岂不是倒反天罡。
於是赶紧抄起酒罈,给她斟酒一杯,接著双手举杯,看向对方:
“来杨仙子,此情此景,在下敬你一杯,祝您大道顺遂,容顏永驻。”
杨晴儿缓缓放下筷子,擦了擦油嘴,意味深长的看著对方。
虽然祝词老套,却也带著几分情真意切。
还算勉强能入她的法耳,於是端起酒杯,表情略显复杂的望著他:
“原本呢,你境界比本仙子略高,我不该对你说教什么。”
苏启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,心里一阵腹誹:
既有自知之明,那便別说扫兴之言,乖乖吃饱喝足便走吧,否则別怪本座打你屁股。。。
虽是这么想,脸上却是恭顺的表情:
“仙子既然不想说,不如多吃些酒菜吧,免得扰了仙子雅兴。”
话音刚落,杨晴儿一口闷掉杯中酒,“咚”的一声將酒杯重重放下。
差点没把苏启惊得当场拔剑,斩了对方。。。
隨后杨晴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盯著对面,“可是不说出口,本仙子憋得慌。”
苏启一脑门黑线,自顾自的抿著酒,眼神看向他处,不太想搭理她。
只是淡淡道:
“既然仙子憋得慌,那便畅所欲言。”
只见杨晴儿立马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苏启啊,你简直,太不自珍自律了!”
“你好歹也算练气高阶修士,不但精通制符一道,还会制傀之术。”
“若是能专心修行,60岁之前,必定可以达到练气大圆满,何至於年过七旬,而筑基无望啊!”
即便对方是好意,苏启也懒得搭理,这修行一事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释清楚。
不过是冷暖自知罢了。
吐出心中肺腑之言,杨晴儿顿感鬆快不少。
自顾自的倒了两杯酒,猛灌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