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揽秋揉了揉微微有些红肿的额头,“哎呀师尊,您是想谋杀嫡亲弟子吗?”
柳擒月白了她一眼,
“谁让你胡乱攀咬,本君只是欣赏他的心性跟本事,並不是想收他当弟子。”
“再说了,他一筑基小修,还轮不到本君屈尊降贵。”
接著顿了顿,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家弟子:
“倒是你,不是总说他不务正业,油嘴滑舌吗?”
“怎的人家入了別家,你倒是气个啥?”
即使现在,朱揽秋同样认为苏启是那种人。
只是对方的独门秘方香体符,自从用过之后,便难以忘怀。
直至后来用光香体符,朱揽秋命手下弟子全力仿製,也做不出对方那种幽香而不俗媚的味道。
不过对於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,朱揽秋当然不会服气,强行解释起来:
“苏启那廝虽说身上凡俗习气重了些,不过制符一道还是有些潜质。”
“况且师尊您不是常说嘛,用人时当看其长,避其短,弟子这不是想著为我归霞宗,多寻觅些人才。”
柳擒月斜眼看著她,“说起油嘴滑舌,本君倒觉得你跟那廝越发投缘。”
“师尊,我。。。”朱揽秋刚想解释,便被师尊抬手打断。
没有了方才的说笑打趣,柳擒月正色道:
“既然那小子跟我归霞宗无缘,便隨他去,至於说寻觅人才,天底下散修多的是,以后无须掛在心上。”
说到此处,她缓缓闭上眼眸:“去吧,方才打乱了本座运法,待会儿还得重新来过。”
师尊发话,朱揽秋哪敢继续放肆,赶紧躬身施礼:“弟子告退!”
待对方离去,柳擒月缓缓睁开眼眸,不由得诸多感慨:
“散修结丹,多年未曾听闻了,此子看似游戏人间,修道之心却坚如磐石,也算难得。”
“只是散修结丹何其艰难,你想偷家结丹,真当他杨咸没点脾气吗。。。”
虽然预料到可能之事,然柳擒月並没有插手的想法。
毕竟世间万物皆有运势加身。
试想一下,若是苏启没有加入杨家,如今恐怕已是归霞宗筑基长老。
结丹之地,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?
而对方偏偏不声不响的加入杨家,那便证明对方的结丹机缘,不在归霞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