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杨曲无奈的点了点:
“是啊,不仅是长相、声音和动作,就连身上的气势都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接著一脸茫然的看向身旁的杨申:“此人究竟是谁?而且真的只是筑基期吗?”
杨申翻了翻白眼仁,都特么懒得搭理他。
心底腹誹道:
整个落花谷除了杨老祖就数你狗日的修为最高,你问老子,老子还想问你呢。。。
“错不了。”杨廷茵眼睛看向闭关室那方,眼神复杂而嚮往,淡淡道:
“此人若非筑基大圆满,岂会冒险结丹。”
“暂且等等看吧,要不了多久,答案自会水落石出。”
。。。。
“什么人!”眾人愣神之际,天边忽然传来阵阵尖利而愤怒的法音。
法音震慑心魄,让人没来由的感觉心悸。
只有结丹大能才有此威能,正是那杨咸游歷归谷而来。
眾人见状,赶紧朝对方飞驰而来的方向躬身施礼。
杨咸背负著左手,右手快速摩挲著手里的玉牌,五官皱成一团,面沉如霜。
这愤怒的模样,越发的像只老鼠精。
之所以如此愤怒,只因他知道,整个落花谷无人有资格结丹。
除了没有人达到筑基大圆满之外,结金丹的寻找同样是大问题。
那么最终的答案只有一个,便是当初他离开时,那名陌生的筑基修士。
此人应该就是潜藏在谷內,就等著他出门游歷,然后伺机而动的宵小。
除了不告而结丹让其愤怒之外,这结丹所引发的天象可能会导致灵脉损伤。
这三阶灵脉可是他杨家的根基所在,若无法修復,岂不是要了杨咸他老命嘛。
“何人胆敢在我落花谷结丹!”刚落地,杨咸便张口质问。
自知无法解释的杨曲,连忙上前拱手,“属下失职,还望老祖恕罪!”
紧接著是杨申上前,他单膝而跪:“小侄办事不利,请二叔责罚。”
杨咸睁圆了鼠目,扫视著二人,咬著牙道:“待会儿再跟你二人计较。”
注意到了一旁欲言又止的廷茵、廷芙两姐妹,压根没心思搭理她俩。
而是死死盯著角落那间闭关室,声音冰冷,透露著杀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