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叔可知,广安不过是练气修士,有几个五十年?”
闻言,苏启心头一紧,咬著牙道:“无妨广安,四叔有的是丹药,一定可以把你治好!”
“哦,对了,还有筑基丹,几十颗都给你,四叔一定要让你筑基!”
本以为对方听闻筑基二字会面露喜色,不曾想仍是一脸的颓然与绝望。
他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:“罢了,罢了,族人都死了,你让我筑基,又有何用?”
“死了?”苏启有些不敢置信,好一阵才反应过来,大声呵斥道:
“怎么死的?你不是修士吗?难道你的术法跟法器都是摆设?连一群凡人都敌不过!”
“修士?难道就只有我苏家有修士?您不在,我一个人如何斗得过那千般算计。”
苏广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言语中满是无奈。
苏启一脸茫然,好半天才想清楚个中关键。
如不出所料的话,苏家应该是遭到了围杀。
而练气修士虽说实力强大,仍不算彻底蜕凡,若是遭遇围攻,还是有陨落风险。
“怎么会这样?整整50年,苏家就你一名修士吗?”
“还有,究竟是何人围杀我苏家,本座定要其全族陪葬!”
苏广安默然不语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四叔,老夫累了。”
接著缓缓起身,头也不回的边走边道:
“今日能见到您,也算是老夫对您有所交代,老夫这便下去陪族人。”
隨后便拖著法剑,在地上划出深深沟壑,朝迷雾之中缓缓走去。
“別去广安!有四叔在定保你周全。。。”说著苏启便要上前阻拦。
只是那迷雾不知为何,忽的弥散开,眨眼的功夫便掩盖了苏广安的身影跟气息。
“广安!听话!赶紧出来!”苏启一边大声呼喊,一边极尽法目跟神识,
想要找到自家侄子,却无论如何都穿不透这迷雾。
“行意炼神。。。我他娘的练你有何用!”苏启咬著牙,一边四下张望,一边愤恨的怒吼。
愣神间,他口中略微发苦,立马反应过来,
“对啊,老子不是在闭关结丹吗?怎的突然到了这里。”
“也好,虽不知是否结丹成功,那便用金丹修士之威,驱散这迷雾!”
言罢,苏启就地盘膝而坐,双手快速翻转掐诀。
內视己身,那枚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金丹,正悬浮于丹田之中,滴溜溜转个不停。
“这便是本帅的金丹吗?看著。。。。还凑合!”
金丹既成,还犹豫啥,目前最要紧的便是驱散这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