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天尸宗歷来传统有关,他们从宗主到普通弟子,都习惯於把身边至亲之人做成尸傀。
像什么道侣之间、师徒之间、父子之间等等,皆是如此。
“那父亲,彭老鬼的道体,岂不是。。。”
丁无极默然的点了点:
“元婴级符宝是何等威能,方才若非你母亲捨身拖住那老鬼,为父哪来时间催动符宝。”
一想到自己接连失去法宝、灵石以及炼製尸傀的材料,丁天夺简直是痛彻心扉。
父子俩沉默了良久,丁无极方才发现少了一人,当即问询:
“对了鲁涇那老鬼去哪了?老夫没察觉他的气息。”
丁天夺看向一旁,有些不忍回忆:“回父亲,鲁涇,陨落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丁无极满脸不可置信,要知道对方是什么实力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即便比不上自己,但也比自家刚结丹的儿子厉害不少。
如今儿子全须全尾的站在这,而实力更强,斗法经验更丰富的鲁涇反而陨落当场。
这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吧。
“那人不过结丹初期,与你二人境界一样,你二人联手,难道还对付不了?”
面对质问,丁天夺脑瓜子提溜溜一转:
“回父亲的话,那人叫袁异,乃天海之南避忧岛大长老。”
“其人不但卑鄙无耻,法宝还多如牛毛,手段更是阴险狡诈。”
“那鲁涇稍不留神便中了对方的奸计,刚交手没多久本命法宝便被毁。”
说著还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上,那堆还能看得出形状的法宝残骸,上面还带著被焚烧的痕跡。
丁无极与鲁涇颇有交情,自是认得其法宝。
不过他仍是一脸诧异:
“千碎赤火幡乃是用三级岩蛟皮革为主材炼製而成,虽算不上刀剑不入,但也是水火不侵啊,怎会烧成这样?”
对於此事,亲眼所见的丁天夺同样大为不解:“孩儿也不知为何会这样。”
“只知那袁异所使出的火焰,竟然是青色,並非普通丹火。”
“鲁涇死之前,更是直呼是婴火!”
“婴火?休得胡言!”丁无极当即驳斥对方,“结丹修士岂能使用婴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