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盏茶不到,一白袍中年修士,骑著一头体態雄壮的二级中期四角公鹿,从鹿鸣岛上疾驰而来。
苏启见状,脚下一点便冲天而起,带著小黑迎上前去。
看见来者,瞿云召不由得表情一怔。
对方虽说只是结丹初期,不过法力凝实,更为重要的是对方的样貌,未免太过年轻了些。
而且对方的灵宠居然是只少见的黑甲幽螳,其煞气缠身,竟有二级后期实力。
灵虫本就善战,比自己这头主打防御的灵鹿强上不少。
座下的雄鹿看见对面的妖螳,本能的打了个响鼻,朝身后退却了两步。
瞿云召低头呵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还未战,便言退!”
他瞅了眼荒岛上並未身死,但任人宰割的儿子,不由得长舒一口气。
只要儿子尚未陨落,便还能谈,否则便真的不死不休了。。。
压抑著心中的愤怒,瞿云召朝对面拱手道:
“老夫瞿云召,敢问道友姓甚名谁,缘何杀我瞿家长老,还抓老夫爱子。”
苏启环抱著双臂,表情冰冷:
“在下苏启,敢问瞿道友,为何纵容族人,杀我洪家弟子,还抓本座爱徒!”
按照苏启的逻辑,你杀我两名练气弟子,我便杀你两名筑基长老。
你抓我爱徒,我便抓你儿子,这叫一报还一报。
此时正被彭伦看守的瞿寿熊,一脸惊恐之色:
“他。。。他便是苏启,怎。。。怎么可能是结丹修士,怎么可能?!”
“呵~!”怀抱法剑的彭伦一声冷笑:
“你们瞿家招惹谁不好,偏偏招惹我大哥,难道不知他是散修?”
“哼~,上一个招惹他的结丹修士,死得连渣都不剩!”
这可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彭伦亲眼所见。
瞿寿熊脑瓜子嗡嗡的,他这是给瞿家招惹了什么。
若是能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寧可把下边那坨给剜掉,也决不招惹洪家。
“苏启。。。洪家。。。爱徒。。。”。瞿云召一头雾水,这些年忙於闭关,哪有心思掌管家族。
差不多全权交给了自己儿子在管理。
现在忽的冒出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,应该是那小子无意间招惹了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