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祖!”
待手下离开,瞿云召朝苏启拱了拱手,和顏悦色道:
“苏道友,此事確实是我瞿家处事不周,老夫这便把你爱徒找来交予你,还望苏道友莫要为难老夫爱子。”
苏启摸了摸鼻子,想不到对方还挺和善,若是不交手便能解决此事,他也不想徒增杀孽。
“好说,我那爱徒若无事,便不会为难一个晚辈。”
等待间隙,瞿云召隨口问道:“老夫早年师承乌峡山,敢问苏道友,师承何门何派啊?”
苏启面带轻笑,淡淡道:“在下自闯荡以来並无师承,乃是一名散修。”
“散修?!”瞿云召一脸讶色。
此人看著年轻,本以为是某个宗门的天骄,谁曾想竟然是名散修。
结丹散修,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边杀出来的。
往往为了一丁点的资材便会捨命廝杀。
並且散修尤其记仇,谁招惹过他,往往都会招来疯狂报復。
所以不管是宗门,亦或是家族,全都默认不能轻易招惹散修。
尤其是高阶散修,最是不能招惹。
否则门下弟子,便会成为其袭杀的对象。
如今瞿家已经因此事折了两名筑基长老,若此事处置不当。
对瞿家而言,当真是貽害无穷。。。
想到这些,瞿云召望向自家儿子的表情,全然没有了慈父的样子。
他恨不得啖肉,拆其骨。
来不及多想,瞿云召朝苏启恭维道:
“苏道友年纪轻轻便能修得此境界,当真是前途无量啊。”
苏启笑著摆了摆手:“瞿道友过奖啦,在下能有今日,全赖道友们鼎力支持。”
瞿云召脸皮抽了抽,对面这傢伙可真是厚顏无耻。
明明就是靠著杀人夺宝才有今日,非得说是道友们的支持。
如此行事,看来是散修无疑。。。
一盏茶之后,从鹿鸣岛飞来一艘飞舟。
船上矗立著二人,正是方才那名老者跟满脸泪痕的洪末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