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洪末环,他一脸愴然之色,恭敬道:“家主,属下无能,让您受苦了!”
洪末环对其抬了下手:“五长老不必自责,你能把我师傅带来,本座记你头功!”
洪铸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,“这都是属下应尽之责!”
洪末环微微点了点:“族內还好吧?”
“回家主,族內一切都好,弟子们都在记掛您,盼著您能平安归家!”
洪末环心里边一阵后怕,她长舒一口气:
“唉~,若非师傅他老人家及时赶到,本座恐怕难逃囹圄。”
接著抬头望向天上的苏启,“此事皆因我而起,如今他老人家与那瞿老祖剑拔弩张。”
“若是打起来,该如何是好啊!”
洪铸反而笑著宽慰道:“家主无需忧虑,苏前辈道法通神,必然不惧他瞿家。”
“並且苏前辈还是散修出身,来去自由,了无牵掛,即便给他瞿家几个胆子,也不敢招惹於他。”
闻言,洪末环悬著的心,立马放鬆不少,“嗯~,但愿如此吧。”
。。。。
听闻苏启如此这般言语,瞿云召又不傻,岂能不知对方言外之意,他阴沉著脸:
“苏道友究竟是何意,莫非还想找补损失不成?”
“没座!”苏启当即应声,“你瞿家身为世家大族,竟然干出欺凌弱小之事。”
“若是不给出补偿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瞿云召被对方这番言语,懟得说不出话来。
活了几百岁,形形色色的修士也见过不少。
如此明目张胆勒索的,他还是头一遭遇上。
关键是他乃结丹中期,对面之人不过结丹初期。
究竟谁给他的勇气,敢敲诈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。
当真看他面善,好欺负不成。。。。
瞿云召冷哼一声,“哼~,老夫若不肯补偿,你又当如何?”
苏启似笑非笑,“简单,把令郎带回洪家,好生炮製一番!”
瞿云召大怒,隨之唤出本命法宝,是一柄赤红色的法剑。
同时展开结丹中期威压,手指著对方:
“苏启,莫要欺人太甚,你可还在我瞿家地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