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无论你做何打算,本座都不拦著。”
“只是你能否留在洪家,得我徒儿说了算,至於说让本座帮你说情之类。”
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彭伦笑著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大哥您別碍手碍脚就行了!”
。。。
不到半个时辰,洪末环便带著族中弟子,浩浩荡荡朝苏启这边疾驰而来。
大概三四十人,老少皆有。
洪末环刚抵近,苏启没心情理会那些人的拜见,便將其叫到一旁。
將彭伦想留在洪家当客卿这件事,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师傅,彭前辈乃筑基修士,岂能屈就於我洪家!”
洪末环倒是没想那么复杂,只是说出了心中疑惑。
苏启不禁轻嘆道:
“唉,我跟那小子虽以兄弟相称,但在为师眼中,仍是晚辈,以后你们便平辈相称吧。”
对此洪末环自是求之不得,“徒儿谨遵师命!”
苏启顿了顿,接著道:“这小子对你心生爱慕,想必你也知晓,对吧?”
洪末环脸颊升起两朵红晕,微微点了点,並未正面应答。
她並非不食烟火,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。
苏启笑了笑,看出弟子对那小子应该不是很排斥,转而说起了对方的背景:
“那小子来自极北之地一结丹世家,后来家族被灭。”
“全族上下死的死,逃的逃,如今只剩他自个孤苦无依了。”
听闻对方身世如此坎坷,洪末环不禁產生了一丝怜悯。
不禁侧脸看向彭伦,却见对方正嬉皮笑脸的跟小黑玩闹,哪里看得出一丁点悲伤。
苏启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这些不稳重的举动,他脸皮抽了抽,无奈的摇了摇脑袋:
“这小子生性率真豁达,为人也算忠义,否则本座也不会与他平辈相称。”
“而且他天赋极佳,乃世间少有!”
一听此言,洪末环的第一反应便是,莫非师傅是来当说客媒人。。。
看到弟子疑惑表情,苏启赶紧解释:
“此子不到30岁便筑基,先后不到一年便习得一阶上品制符师,和一阶上品傀儡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