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己时许。
习惯早起的袁同,竟然破天荒的睡到现在。
伺候对方起床的僕从揣测,应该是这老东西昨晚在地牢里边折腾太久,从而伤了元气,
所以今早才迟迟无法起身。
直至午时许仍不见对方叫人伺候,僕从们方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只因对方的房间,外人擅闯便是死罪,於是只能找来大少爷袁津。
一张倭瓜脸,左右是一对招风耳的袁津,迈著急碎的步伐,踏入父亲所住小院。
“尔等都是干什么吃的,此等小事,也敢劳烦本少爷!”
袁同的贴身僕从,一路跟隨,躬著身,陪著小心:
“回大少爷,不是小的们不尽责,而是老爷的脾气您知晓,打坐时最烦有人打搅。”
袁津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:“哼~,一帮废物!”
接著便扯著嗓子喊道:“父亲,怎的还没起床,昨夜又磋磨了几个呀?”
这样没规矩的对话,下人们早就习以为常,並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等了半晌,不见对方应答,袁津皱著眉:“父亲,你再不出来,孩儿便要进来啦。”
袁同的房间是青精石打造,能隔绝筑基修士神识。
所以袁津即便探入神识,也无法知晓里边的情况。
又过了一会儿,眼见还是没动静,袁津满脸嬉笑的推门而入,
“嘿嘿父亲,不会是在里边藏了童男子吧。。。”
袁津进入房间不过三两呼吸,忽的衝出房间,扶著墙壁便“哇啦啦”呕吐起来。
僕从见状,赶紧上前轻抚其后背:
“哎哟喂大少爷,怎么了这是?您道法高深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啊!”
顾不得回话,呕吐完之后的袁津,一把推开他,咆哮道:
“赶紧派人去避忧岛通知二叔,爹他老人家,死了!”
在场之人怎么肯信,只因昨夜袁同还饶有兴致的去地牢逗留了一个多时辰。
隨后由僕从亲自送回房间伺候歇息。
这样的身体,怎么可能说坐化便坐化。
那人不信,便好奇的抬脚进入查看情况。
同样的不出几息,便衝出来呕吐。
不为別的,只因袁家老祖的死状极其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