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针突防之力固然强大,除非精准击打某个部位,否则所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。
苏启乾脆反其道而行之,不追求威能,將法宝留於对方体內。
並依靠强大神识,指使月影针在对手体內不断游走。
如此这般所造成的伤害,便能无限放大。
一旁观战的荣露之,还是头回见到袁异这个魔头如此狼狈。
她不由得喜极而泣,多年的隱忍让其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之情。
“呵呵呵,袁异!你也有今日,呵呵,你也有今日!”
不多时,月影针已经搅碎袁异体內多处经脉。
其眼耳口鼻开始不断往外渗血,每每想要运转灵力逼出体內异物。
那金色长针便颐指气使的在体內不断游走。
直到月影针停留在腹下丹田,袁异便再也不敢动弹。
只因苏启隨时可以绞碎其丹田,重创其金丹。
“苏启!你敢毁我道途,避忧岛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苏启背负著双手,悠悠上前,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:
“在下与你避忧岛,早已不死不休,早晚会將尔等连根拔起。”
袁异面露惊惧之色,试著威胁道:
“你难道不怕被正道围攻,我避忧岛亦有上宗庇佑!”
苏启表情一怔,脚下隨之顿住。
倒是把避忧岛身后的靠山给忘了个乾净,好像叫什么芷阳宗。
宗內双元婴,实力非同小可。
见对方动作犹豫,袁异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。
於是半威胁,半商议道:
“苏启,本座若身死道消,避忧岛绝不会善罢甘休,甚至会惊动芷阳宗!”
“放过本座,此事全当是个误会,本座以道心起誓,决不会干那寻仇之事!”
见此情形,一旁的荣露之心头一紧。
袁异若不死,她是何下场暂且不算,她身后的荣家绝对逃不出其魔掌。
生怕苏启心思动摇,荣露之赶忙提醒:
“苏前辈,千万別信他的话,此人睚眥必报,留他性命,必定后患无穷!”
“贱人!”袁异转过头一声低喝,“亏得本座真心待你,还助你成就筑基,你竟如此绝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