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乃万岛门大长老,道友究竟是何人,为何要行那邪修之事。”
残杀弱小,纵容灵宠食人,此人即便长相俊秀,那也是邪修无疑。
既然对方想讲道理,反正杀袁家人尚且需要点时间,苏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淡淡道:
“在下丁天夺,乃天尸宗大长老,袁家私设地牢,残害散修,其罪当诛!”
“地牢?”郭克颖一脸疑惑,反驳道:“既是如此,为何不报与我宗!”
苏启面露冷笑:“报与你宗,又能奈何?”
短短一句话便把郭克颖懟得哑口无言。
首先袁家在合辉坊市经营了数百年,早已根深蒂固。
其次袁异是避忧岛大长老,跟万岛门交情匪浅。
即便確有私设地牢之事,顶多就是找一两个替罪羔羊,然后罚没些灵石罢了。
见对方无言以对,苏启阴沉著脸:
“尔等口口声声说庇佑散修,行的却是沆瀣一气之事。”
“那些散修们有苦难言,无处申冤,你们却视而不见!”
“还敢说在下是邪修所为!简直是无耻至极!”
眼见对方言之凿凿,说得有板有眼,郭克颖便知,此事应该確有其事。
只是若护不住袁家,宗门便会问责於她。
为今之计,只能让此人与她面见宗主,將此事说清楚便可。
“丁道友,若经查確有其事,我万岛门定不会姑息养奸。”
“还请你与本座回宗门,把此事说说清楚,如此便能解开没必要的误会!”
苏启瞪大了眼珠,犹如看傻子一般望著她。
跟你回万岛门,还能出得来?
何况袁异早就身死道消,连那枚金丹都成了小黑腹中的粑粑。
此时入他万岛门,跟自投罗网没甚两样。
这死妮子,真把自己当雏在整。。。。
被对方的眼神看得脸颊微微发烫,郭可颖挪开视线:
“丁道友,莫要误会,袁家只要確有其事,本座定保你平安。”
“误会?”苏启没心情搭理她的提议:“在下杀完那袁家人,便会自行离开。”
他顿了顿,轻笑道:“呵呵,忘了告知於你,袁异方才已被在下斩杀。”
隨后从怀里掏出袁异那只粉粉嫩嫩的储物袋,握在手上把玩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