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施雪瑶长得本就不赖,你想让苏某人当她道侣,大可以明著说。
他苏某人何其善解人衣,乐於助人,怎么可能会不答应。
更何况有句老话说得好,舒服是无罪的。
你至少让他苏某人舒服几回啊。。。。
想及这些,苏启无奈的摇了摇脑袋:
“对了,你娘亲在何处?怎么让你独自一人来此?”
苏紫圭仍旧耷拉著脑袋,听对方提及姑姑,满满的委屈立马涌上心头,她抽泣道:
“回爹爹,娘亲她已於十多年前便坐化了。”
“坐化?”苏启有些不肯置信。
这施家好歹也是传承了好几代的筑基家族,怎么可能没留下筑基丹。
“难道你娘亲连筑基的机会都没有?”
闻言,苏紫圭更是有些泣不成声,
“好多年前,当无意间得知施家上下近千余凡俗族人,全部死於付家人之手。”
“娘亲自那时起便时常噩梦缠身,族人之死,全都归咎於自己身上。”
“致使境界便停留在练气十二层,再也无法精进。”
全族死於非命,从而產生心魔,一般人压根就扛不住这种打击。
修为无法精进倒也正常。
唯独让苏启无法理解的是,那付家人当真敢对凡人下此毒手啊。
当年他可是亲眼所见,那施家凡俗族人里头,
嗷嗷待哺的婴儿,牙牙学语的稚童便不在少数。
如此说来,这付家,已然有了取死之道。。。。
见苏启一阵沉默,而不言语,苏紫圭继续倒著苦水:
“娘亲坐化之前,反覆叮嘱女儿,不要行那报仇之事,让我一心一意跟著大哥修行。”
“可我。。。。可我好歹身负施家血脉,怎么能不为家族做点什么,至少也得杀了段密这恶贼才行。”
“原本女儿筑基之后,便忙不迭的到此地。”
“本想偷袭那段家人,谁知刚到此地,便被段密这狗贼盯上。”
“於是对方將计就计,引我入套,致使女儿被二人一虎围杀。”
说到此处,她已是满脸泪痕,委屈巴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