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紫圭抿著嘴唇,面露害羞:
“知道了爹爹,这些年若非彬哥管教扶持,也不会有女儿出头之日。”
“这份恩情,女儿同样记在心上,只待来日有机会报答。”
都说知女莫如父,即便苏启只是便宜父亲,
也能看出苏紫圭心中,对邹彬有著一些別样的情愫在里面。
於是毫不避讳道:
“彬儿乃是为父一手带出来的,其为人如何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“史珍珠既已安然坐化,他便成了鰥夫,你若有心与其结合,大可亲口告知於他。”
“啊?”苏紫圭先是一愣,隨后红著脸颊,把脸扭向一旁,
“爹爹莫要说笑,彬哥可是宗门天骄,结丹种子,如何能看上女儿。”
苏启瘪了瘪嘴,他可太了解邹彬的秉性了,最大的特点便是不挑食,还从一而终。
尤其是面对女修,几乎没什么招架之力。
想到这些,苏启不禁玩笑道:
“你若是没这份心思,那便远离於他,想必以他如今这条件,身边自是不会缺少鶯鶯燕燕。”
听闻此言,苏紫圭隨之一脸恍然。
遥想离开宗门之前,便隔三差五有两位筑基长老以购置符籙的名义,带著女儿到邹彬的洞府閒话家常。
还让她撞见了好几次。
如今看来,明显就是早有图谋。
实则细想一下,那些人有这样想法倒也正常。
这邹彬不仅是宗门內定的结丹种子,而且为人专一,待人和善。
即便道侣只是个练气6层小修,也从未嫌弃於她。
这样的人,不失为良配。
想到这些,一股危机感在苏紫圭心底陡然升腾而起。
她一脸茫然的看向苏启:“那爹爹,彬哥他,会看上女儿吗?”
苏启白了她一眼,
“这种事你便无需问本座了,彬儿吃软不吃硬,该如何对付他,想必你比我清楚。”
苏紫圭隨之一怔,脸上转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要说对付邹彬,她可是经验丰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