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用!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可这句话落在在场每个人耳中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石门。
符文的亮度增加了不止一倍,那些原本缓慢流转的纹路此刻像活过来一样,在漆黑的门板上游走,发出嗡嗡的震颤声。
那个穿灰色麻衣的老者蹲在门前,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些变亮的符文,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滚烫。
他收回手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血祭,总是要有人死的,你们说是吧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。
不是恐惧,不是犹豫。
是贪婪。
那种压抑不住的、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贪婪。
那个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动了。
不是冲向石门,是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散修。
那散修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金丹中期的修为,正蹲在角落里系鞋带,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就被掐住了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!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厉害,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中年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左手掐着那散修的脖子,右手从腰间拔出匕首,一刀割开了他的手腕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石门上。
那些符文猛地亮了起来,比刚才亮了数倍,暗红色的光芒在门板上跳动,像是饥渴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喝到了水。
散修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,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。
他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嘴唇哆嗦着,瞳孔开始涣散。
中年男人松开手,散修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但已经流不出多少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具尸体上,又落在那扇越来越亮的石门上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。
那扇门后面,有好东西。
只要门开了,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们的。
那个穿灰色麻衣的老者站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避开什么。
可他的眼睛,一直盯着在场所有人。
他在挑。
挑下一个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