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孩子。”
“许爷爷在宗门这么多年,对宝库的守卫还算熟,小心一些,未必不能成事。
“你就在这里,安心等著!”
说完,许长老不再犹豫,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“许爷爷!”龙战野望著他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心中被巨大的愧疚和感动包裹。
……
等待了数日,厢房內外依旧一片死寂。
龙战野以为,或许连许长老也终究无计可施,无法从宗门宝库中取出那株镇库之宝。
看来,连这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,也要破灭了。
他躺在床上,望著屋顶,眼神空洞,连悲伤都似乎变得麻木。
就在他几乎彻底放弃的这天下午,一阵急促而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门外。
紧接著,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一道风尘僕僕、略显狼狈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是许长老!
只见他满脸都是紧张与后怕交织的恐慌,额头上甚至还有未乾的冷汗。
他一进屋,立刻反身將门紧紧关上,还上了閂,动作快得如同做贼。
隨后,他並未立刻走向龙战野,而是先扒著门缝向外紧张地张望了好一会儿。
又侧耳倾听片刻,確认外面没有任何异动后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虚脱般晃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看到已经从床上坐起的龙战野,眼中爆发出一种混合著激动与惊险的复杂神色。
他几步抢到床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战野!许爷爷……带来了!”
说著,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贴身的衣襟內层。
取出一个用柔软丝绸层层包裹的物件。
他手指微微颤抖,极其谨慎地一层层揭开丝绸。
最终,一株奇异的植物呈现在龙战也眼前。
那是一朵花,淡粉色的花瓣薄如蝉翼,却又似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。
花瓣层层叠叠,中心部分是更深一些的淡紫色,那紫色浓郁而纯粹,如同凝固的紫钻,散发著神秘而高贵的气息。
整株花並无根茎泥土,却依旧生机盎然,一股清雅馥郁、沁人心脾的药香隨之瀰漫开来。
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,龙战野就感觉这株仙草的不凡!
“幽香綺罗仙品……”许长老看著这株耗费巨大心力与风险才得来的仙草。
他眼神灼热,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,“许爷爷……尽力了。”